個響鞭:“寬恕在我,而不在你。
現在,我可以坦白的告訴你,沒有寬恕,沒有仁義,我隻會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直到你們不敢再踏上這片土地,直到讓這片土地流血的人流盡最後一滴血,這場戰鬥才算中止。
至于你,這場戰鬥已與你無關了。
你現在是我的俘虜了,按照你們的規矩,你是我的奴隸,你的一切都歸我所有,包括你的鼻子和耳朵。
我可以任意鞭打你,淩辱你,這是我該享受的權利,不是嗎?”
高翼這句話像一個燒紅的烙鐵,直烙進慕容宜的靈魂,他欲辯無力,軟弱的說:“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高翼打斷他的話:“隻許你們這樣對待别人,卻不許别人這樣對待你,憑什麼?”
慕容宜偷偷瞥了一眼高翼身邊躍躍欲試的幾名黑人。
這幾名黑人剛開始還拘謹,等到他們把捕獲的慕容宜拖到高翼身邊後,得到高翼贊賞的眼神後,他們恢複了好動的本性。
他們即使站在原地也不安生,兩條腿站在原地也像裝了彈簧一樣,跳動不已,時不時地龇牙咧嘴,沖慕容宜陰森森的笑着,這笑容展現在黑炭團的臉上顯得格外不懷好意。
“我是王族,請給予我王族相應的待遇。
”慕容宜沙啞着嗓子竭力說出這句話。
“我最讨厭别人斷章取義了”,高翼不滿的說:“你的話沒有說全,王政的話應該是你是王族―俘虜,隻比别的俘虜前面多一個王族頭銜,但仍改變不了戰俘的身份。
我會給你王族奴隸相應的待遇……你可以挑選兩名侍從,回龍城報告你被俘的消息。
告訴他們:你的贖金是兩千匹戰馬、五百頭牛、三百名女奴。
贖金抵達之日,我放你回家。
不過,請你催他們盡量快點――”
高翼一指那幾名黑人士兵,補充說:“我這幾名衛兵胃口很好,你的那些侍從不夠他們吃一個月的。
一個月後,等他們吃光了你的侍從,便輪到你了。
”
慕容宜吓得無言以對,隻好默然而退。
戰場上的戰鬥此時已經平息,雖然燕軍士兵知道巍霸山城那一仗,高翼殘暴的不留一個俘虜,然而人總是難免有僥幸心理,在一兩個士兵帶頭之後,自感無路可逃的燕軍士兵開始大面積的投降。
甚至三山士兵隻要丢出去一根繩子,那些燕兵便手腳麻利的捆綁着他們呆若木雞的同伴,然後牽着一長串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