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聊聊落落;忽而急促的如萬騎奔跑。
城頭上,燕軍哀聲一片,皇甫真額頭被一塊飛石擊傷,十餘名侍衛為了掩護他陣亡,慌亂中,他被侍從擡入和龍城王宮,燕軍漢軍營将領毫無頭緒地圍攏在他身邊,等他醒來。
鮮卑将領則在無組織下,憑借本能作戰。
當夜,通過半天的演練,摸着規律的軍校生們大的炮越來越準,炮聲也越來越規律。
此時,和龍城東城牆已被轟塌,但漢軍卻沒有攻城的意思,依舊熱火朝天地放着大炮。
“唔”,皇甫真一聲呻吟,從昏迷中醒來,詢問左右:“戰況如何?”
“不好”,平十召依舊是那幅爹不疼娘不愛的直爽:“東城牆已被轟塌,守軍7000人全體陣亡,我們上去兩個萬人隊補修城牆,傷亡慘重。
可奇怪的是,漢軍居然不攀城?”
這次,皇甫真聰明了,他知道答案而平視不知。
“鐵弗高不攀城,這就對了。
我聽說漢王臨陣交鋒,總是溫文爾雅,像是赴宴吃席一般不溫不火。
他通過這樣持續不斷的壓力,給人以高山仰止的感覺,令人生不起抗拒之心,還減少了自己的傷亡……嗯,守城初日,漢軍便轟塌了我東城牆,3個萬人隊覆滅,快把這消息告訴陛下,告訴他,我們成功地吸引了漢軍主力,可漢軍攻擊犀利,我不可擋,請陛下催促太原王加緊行動,另外,若有援兵,請向和龍城調派。
告訴陛下,十日之内不見援兵,我們恐怕守不住和龍城了。
”
“十天”,得到消息的慕容隽暴怒起來:“23萬大軍據城而守,面對5萬軍隊的攻擊,十天居然守不住,太尉幹什麼吃的?”
連喘了幾口氣,慕容隽詢問使者:“你在路上走了幾天?”
“臣連夜趕路,可大雪封山,道路難行……臣在路上走了六天。
”
“六天,也就是說,等你回去,和龍城或許已陷落了……不行,和龍城不能丢,一旦鐵弗高占領和龍城,燕山盡歸他所有,而我卻要沿山而守,處處留重兵。
傳令:調平州、幽州,還有薊京留守部隊,救援和龍城。
即便是和龍城陷落,漢國新取和龍城不久,一定立腳不穩,你們再把它奪過來。
”
陽鹜雖然擔心身在和龍城的子侄,但慕容隽這麼一說,他不由地提醒說:“陛下,平州、幽州、薊京留守部隊全部抽掉過去……北方各州可就全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