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轟鳴聲。
這次,漢軍攻上殘缺的東城牆,似乎沒有走的意思了,他們就地構築陣地。
随後,一尊尊大炮被拖上來,漢軍就在這城牆的廢墟上,開始向城内縱深射擊。
和龍城依舊是一座沒有磚瓦的城市,大多數房屋都是土木建築。
木制的亭台樓閣遭遇數千度高溫,立刻燃燒起來,火勢一起,在幹燥的冬季裡,簡直沒辦法阻止其蔓延。
片刻過後,火勢連成一片。
燕軍十數萬大軍在煙火中左沖右突,尋找逃生之路。
陽裕首先反應過來,他大開西門,縱容百兵逃出。
漢軍兵力不足,每道城門口隻挖了很深的壕溝,派出幾個警戒哨監視。
西門的漢軍見到燕兵沖來,狂吹軍号,可那軍号聲掩蓋在隆隆的爆炸聲中,微不可聞。
狂湧而出的燕軍相互踩踏擁擠,跌下壕溝的人根本沒機會爬起來就被後來者壓倒。
後面的敗兵推搡着前面的潰兵,将他們不斷擠下壕溝。
層層的人體不一會兒堆滿了壕溝,随後沖出的潰兵不管不顧,踩着還在呻吟的燕軍士兵攀過壕溝,向薊京方向亡命而去。
警戒的幾名漢軍士兵奮力阻擋,可他們幾人之力迅速淹沒在奔湧的人流當中。
陽裕見到壕溝已經塞滿,他毫不猶豫的帶領家丁棄城而逃。
等皇甫真接到消息,大勢已去,漢軍出動的騎兵繞道西城堵塞了燕軍最後的生路。
而後,城内的燕軍更加混亂,殘存的燕軍将領紛紛打出白旗,繞道與漢軍接觸祈求投向。
“陽裕誤我”,皇甫真仰天長歎。
他沒想到,自己最信任的陽裕反而是造成這場混亂的罪魁禍首,而此時此刻,陪在他身邊的唯有他最看不上眼的武夫、慕容垂家奴平視。
“事不可為,我帶大人沖出西門”,平時提劍而言。
“沖出西門就可生嗎?”皇甫真此時已明白了一切:“天寒地凍,大雪封山,我們沒有補給,沒有取暖物,千裡迢迢,即使我們僥幸翻越了燕山,又能怎樣?去薊京?你現在還相信薊京仍未陷落嗎?薊京不存,我們再向那裡去?”
平視沉默片刻,慨然說:“大人不走我走。
我去找家主,告訴他這裡的情況。
”
皇甫真揮揮手,心灰意冷地回答:“也好!告訴慕容垂将軍,戰争,已經進入了另一種模式,一種你我不熟悉的模式。
漢軍躲在我們弓箭射程之外,令我軍光挨打不能還手。
不過,雷火炮發火間隔較長,也許,用騎兵突擊是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