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不祥之兆。
趙曙也有這樣的看法,他認為這是上天對他的警示,于是,他讓百官發表意見,指出朝廷政務上的不足。
他自己也撤樂減膳,加強個人的修養。
有人提出,朝廷不能選賢任能。
趙曙就這個問題詢問歐陽修。
歐陽修回答說,近年賢路的确太窄,他自己也常與宰相韓琦讨論這個問題。
趙曙對自己的用人政策還是比較滿意的,對賢路太窄這個問題感到很驚訝,他叫歐陽修說具體些。
歐陽修認為,自趙曙親政以來,自己和韓琦、富弼都有感皇恩,精心挑選了一批官員,都得到了趙曙的重用,這在過去,可能是不可想象的。
但是,所選之人都是錢糧刑名的強幹之才,并非文學之士。
歐陽修的這番話,先是對趙曙的知人善用給予褒贊,接着提出了以前選用人才過于單一的問題。
趙曙聽罷深有所悟,于是決定廣泛招攬人才,并讓中書省舉薦賢士。
韓琦、歐陽修等人舉薦了二十人以應館閣之職,趙曙命将這些人全部召來面試,韓琦、歐陽修認為一次面試的人太多了。
趙曙卻說:“朕既然叫你們舉薦,就是要選賢任能,能有這麼多的賢士供朕選用,如果能得賢士,豈不是多多益善嗎?”
後經商量,召試十人,面試之後,全部錄用,授館職。
宋朝制度,進士第一人及第,往往可以官至輔相,士人尤以登台閣、升禁從為榮。
當時有這樣一首歌謠:
甯登瀛,不為卿;甯抱椠,不為監。
可見當時人心趨重科第,更羨慕台閣,所有出兵打仗的将士即使是孫武、吳起複出,廉頗、李牧再生,也看做是沒用之人。
宋室積弱,原因在哪裡,由此可見一斑。
治平三年(1066年)正月,契丹再改國号為遼。
四月,司馬光依據《史記》體例,參考其他書寫成《通志》八卷,大約是後來《資治通鑒》的前八卷,請求皇上賜《通志》為書名,趙曙對此給予充分肯定,鼓勵他繼續寫下去,等書成之後,再賜書名。
他還允許司馬光自己選聘助手,并應組織編寫曆代君臣事迹的書局的請求,批示将書局設在崇文書院内,特許借用龍圖閣、天章閣、史館、集賢院、秘閣的書籍,并在經費、服務上給予了極大的照顧。
趙曙的批示極大地改善了司馬遷編史的條件,使編寫《資治通鑒》的宏偉事業從一開始就有了堅實的後盾。
司馬光為了報答趙曙的知遇之恩,在此後漫長的十九年裡,将全部心血耗在《資治通鑒》這部巨著的編纂上,應該說,史學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