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圍住,擋住敵陣如蝗的飛箭。
四周的盾牌雖然護住了柴榮,但從天而降的飛箭是盾牌無法阻擋的。
隻見柴榮的麾蓋上,數十隻箭镞插在上面,猶如刺猬,看起來,觸目驚心,以為這一下柴榮是在劫難逃,死定了。
趙匡胤此時正在中軍督戰,見柴榮身臨險境,情況萬分緊急,立即叫張永德帶弓箭手占據左面一塊高地,亂箭壓住對方騎兵。
他自己則手持一條蟠龍棍,跳上一個高坡,大呼道:“兄弟們,主憂臣辱,主危臣死,皇上已身臨險境,我們做臣子的,還能貪生怕死嗎?不怕死的,跟我來。
”喊罷,躍馬挺棍,直搗敵陣。
衆将士誰也不甘落後,一齊拍馬沖向敵陣,他們以一當十,以十當百,舍生忘死,沖殺過去,完全是一種拼命的打法。
有道是,一人拼命,十人莫敵。
現在拼命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周的數千禁軍,他們的拼命所帶來的沖擊力,猶如決堤之水,突起的旋風,勢不可擋。
刹那間,漢軍猶如割麥子一樣,立即倒下一大片。
周兵三軍的士氣頓時一振,戰場上的頹勢立即扭轉。
劉崇站在高處,眼見得勝利在望,突然見一隊周兵像瘋了一樣殺過來。
北漢軍隊抵擋不住,紛紛敗下陣來。
柴榮見漢軍敗退,振臂一呼,率領三軍,乘勝追擊。
前面逃的,急急如喪家之犬,潰不成軍;後面追的,人人如下山猛虎,士氣高漲,奮勇追擊。
直追到漢軍退入河東,關了城門,堅守不出。
柴榮趕到城下,見漢軍閉城不出,傳令三軍,各自選擇有利地勢,安營紮寨。
晚上,柴榮剛召集将領開完會,忽聽小校來報,說樊愛能、何徽帶領所部兵馬回來了,正在營外求見。
原來,樊愛能、何徽及其所率人馬,臨陣投降北漢之後,并沒有得到北漢主劉崇的尊重,漢軍潰敗退回城後,他們并沒有随漢軍進城,不是他們不想入城,是劉崇不讓他們入城。
劉崇不準他們進城,是因為他信不過樊愛能、何徽,臨陣投降的叛軍是真降,還是假降?誰能說得清楚,說不定是詐降呢!再說,漢軍有數萬之衆,這區區數百降兵,有你不多,無你也不少,萬一是詐降,那不是倒大黴嗎?由于有了這種想法,他命人将樊愛能、何徽和他們的部隊拒之城外。
樊愛能、何徽可就慘了,原以為新找了個主子,無奈熱臉貼了人家的冷屁股,人家不要這樣的龜孫子。
萬般無奈,隻好回頭,再求舊主子柴榮收容。
天下哪有那樣的好事呢?剛剛臨陣叛國投敵,馬上又回來請求原諒,這怎麼可能呢?除非是沒腦子的,才會原諒這種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小人。
柴榮可不是沒腦子的人,他是一個思維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