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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的天下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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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妻兒,絕不寬貸。

    ” 衆将全都拜伏于地,聲稱願意服從命令。

     該走的過場都走過了,趙匡胤在衆人的簇擁下,準備率兵返回京師,正準備派人去通知先鋒官慕容延钊,不想慕容延钊已經率領部隊返程了。

     趙匡胤馬上命令楚昭輔、潘美兩人先行回京,潘美的任務是将“點檢為天子”的事情通報汴梁的宰相們,楚昭輔則是去安頓家人,以防有人渾水摸魚,害了家人性命。

    兩人領命,帶上人馬飛馳而去。

     陳橋兵變,趙匡胤黃袍加身。

    看似一場兵變,細想起來,卻是一個天大的陰謀。

    理由有: 其一,明明是率兵出征,怎麼又自行返回?此後也沒有這次外敵深入的記載,有可能從頭開始,外敵入侵的消息就是假的。

     其二,本來,衆将找趙匡義是叫他去向趙匡胤說明衆将擁戴他為皇帝這件事,趙匡義請趙普來,也是這個意思。

    然而,兩人根本就沒有進帳向趙匡胤說明情況,而是直接安排大家守候到天亮,待趙匡胤出帳,見面就呼萬歲。

    趙匡胤并無驚訝之色,誰敢說,他不是胸有成竹呢? 其三,行軍途中,哪來現成的黃袍?即使現做,就是用紙糊,也要費一番功夫,何況這是天下第一服、皇帝的衮龍袍啊?如果說這件衮龍袍是真的,那就不是現做的,而是事先有人準備好了。

     陳橋兵變的整個過程,就像是在做戲,諸多疑點,不得不使人要問一個為什麼?如果說是一場戲,誰是導演?誰是主角?雖然各人心裡似乎都有數,也隻能是憑着蛛絲馬迹去揣測,誰也拿不出證據。

     4、回師汴梁 汴梁城的皇宮裡,符太後已經知道了陳橋兵變的消息,她傷心地責問宰相範質,說趙匡胤是他推薦的,怎麼在陳橋驿發動了兵變。

     範質也是有苦說不出,敷衍了幾句後,借口去勸說趙匡胤,便抽身出了皇宮。

     符太後也流着淚返回後宮。

     範質退出朝門,正碰上右仆射王溥,上前握住王溥的手,叫苦不疊地說:“倉促之間遣将,竟然出現了這樣大的亂子,這都是我們的過失,該如何是好?” 王溥閉口無言,忽見他臉露痛苦之狀,口中傳出呻吟之聲。

    範質關心地問:“王大人怎麼了?” 王溥看着自己的手,痛苦之狀不減反增,範質一見,慌忙松手,并連聲道歉。

    原來,範質因緊張過度,手握得過緊,指甲深深陷進王溥手背的皮肉中,已經滲出血來了。

    故而使王溥疼痛難忍。

     正在這時,侍衛軍副都指揮使韓通慌裡慌張地從宮中出來,見範質、王溥二人站在那裡說話,焦急地說:“叛軍就要到了,你們怎麼還有閑心聊天呀?” 範質憤然說道:“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京城之中,還有禁軍。

    你們趕快進宮請旨,調集全城兵馬守衛,再傳檄文到各鎮,命令各鎮節度使趕往京師勤王。

    鎮帥之中,也有忠義之士。

    如果他們連夜趕來,協力讨逆,不愁叛賊不滅。

    ” 範質說叛軍馬上就要進城了,叫各鎮節度使勤王,那是遠水救不了近火,說了等于沒說。

     “那你們就去請旨,我去召集禁軍。

    ”韓通說罷,匆匆忙忙地走了。

     範質與王溥正在猶豫,忽見各自的家奴飛馬來報,說叛軍前隊已經進城,請他們快回家去。

    二人聽到這個消息,哪還管什麼請旨不請旨,一溜煙地各自跑回家去了。

     趙匡胤率大軍返回汴梁,把守城門的石守信、王審琦早就得到郭廷斌送回的指令,立即打開城門,放下吊橋,迎接大軍入城。

    先頭部隊的首領王彥升,率領鐵騎,一馬當先沖進城,在大街上正好與韓通相遇,大叫道:“韓侍衛,快去接駕!新天子到了。

    ” 韓通大罵道:“接什麼鳥駕!哪兒來的鳥天子?你們一班叛軍,大逆不道,你們搞清楚,我韓通可不是叛逆之人,等着吧!我一定要率禁軍消滅你們。

    ”說罷,穿小道飛馬趕回家去。

     王彥升也是個性情殘暴之人,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惡氣,聽到韓通的叫罵聲,氣得三屍魂暴跳,七竅孔生煙。

    拍馬緊追上去。

    韓通跑到自家門口,正欲叫門,不防王彥升驅馬趕到,手起刀落,将韓通砍死在門口。

    王彥升見韓通已死,一時殺得性起,索性闖進韓通的家裡,将韓通一家老小七十餘口殺得幹幹淨淨。

    然後再去迎接趙匡胤。

     趙匡胤率領大軍,從明德門入城,命令将士一律歸營,自己回到點檢衙門。

     5、受禅帝位 軍校羅彥瓌等人擁着範質、王溥來到都點檢衙門。

     趙匡胤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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