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顔面。
真的是萬幸之至。
此後,自然是趙、符兩家一邊是忙着嫁女、一邊籌備娶媳,張燈結彩,辦了一場熱鬧的喜事。
這便是趙匡義與符彥卿結為翁婿的一段趣聞。
趙匡胤開國之後,因符彥卿是皇弟趙光義的嶽丈,所以加封他為太師。
這就是趙普說的位極人臣。
在趙普的極力勸阻下,趙匡胤打消了任命符彥卿統領朝廷禁軍的念頭。
2、老調重彈
趙匡胤罷了禁軍将領的官,收回了他們的兵權以後,京畿重地可以放心了,可全國各地藩鎮的威脅還在,剝奪外藩節度使兵權馬上就擺上了日程。
過了一段時間,趙匡胤老調重彈,再次設下了鴻門宴。
幾位掌握兵權的節度使都接到朝廷的通知,通知内容是進京述職。
這些人雖然都是封疆大吏,但外藩畢竟沒有京師繁華,接到通知後,即刻整裝進京。
趙匡胤設宴招待這幾位掌握兵權的節度使,并親自作陪。
上次招待禁軍的幾位将領,酒宴設在皇宮,這次招待幾位外藩節度使,酒宴改設在禦花園。
兩相比較,少了一點森嚴,多了一些浪漫。
大家見皇上在禦花園設宴招待,感到莫大的榮幸。
所有人似乎都忘記了中國有“宴無好宴,會無好會”這句古話。
酒席間,趙匡胤向每位節度使都敬了酒,很體恤地對大家說:“你們都是國家功臣宿将,戎馬一生,已經是很辛苦了,如今藩鎮的事務那麼繁忙,還要你們幹這些苦差事,實非朕優待賢士的本意,朕實在是過意不去!”
大家都以為皇上體恤下情,心裡感動得不得了,有一個人頗能揣摩主子心意的人,聽出皇上話中有話。
這個人就是永興軍節度使王彥超。
王彥超,就是當年在複州将投奔他的趙匡胤拒之門外的那個人。
趙匡胤做了皇帝以後,曾當面質問過他,為何當初不肯收留自己。
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最好的回答好像就隻有磕頭賠罪,多說幾句臣罪該萬死之類的話以求得寬恕了。
王彥超卻沒有這樣說,他謙恭地說,複州是個小郡,廟太小,容不下真龍天子,如果當年留下皇上,皇上也就沒有今天了。
并說這一切都是天意,非人力所能左右。
王彥超的言下之意,他當初沒有收留趙匡胤,不但無過,而且還有功。
趙匡胤聽了心裡很高興,他高興因為那句“一切都是天意”的話。
因而,沒有再與王彥超計較當年那件事。
王彥超也憑他的能言善辯,逃過了一劫。
今天,王彥超聽出了皇上話外之音,心領神會,連忙跪下奏道:“臣本來沒什麼功勞,卻一直受到恩寵,心裡一直很慚愧。
如今年紀大了,留在節度使的位子上實在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請陛下賜臣歸老園田,完成臣最後一個心願吧!”
趙匡胤離座而起,扶住王彥超,說他深明大義,着實誇獎了一番。
另外幾位節度使武行德、郭從義、白重贊和楊廷璋雖然明白趙匡胤的意圖,但卻不願意解除兵權,隻管唠唠叨叨地說自己過去打了多少勝仗、立了多少功。
趙匡胤聽後皺起了眉頭,冷冷地說:“這些都是老皇曆,陳年舊賬,不要再提吧?”
第二天,趙匡胤下诏,免去了武德行、郭從義、白重贊、楊廷璋節度使之職,每個人重新安排了一個虛銜,就是那種有職無權、待遇不變的閑官。
唯永興軍節度使王彥超繼續留任。
還有一些未赴宴的節度使如向拱、袁彥等人也都很識趣,主動上表請辭,相繼交出兵權。
這樣,随同趙匡胤一起打天下的将領都解除了兵權,回家享清福去了。
趙匡胤吸取唐末五代藩鎮之亂的教訓,聽從趙普的勸谏,削奪了開國将領們的兵權,這對于皇帝和武将來說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
這充分體現了趙匡胤在政治上的馭人之術。
然而,過分地削奪武将的兵權,導緻宋朝出現了兵不知将、将不知兵,能調動軍隊的人不能帶兵打仗、能帶兵打仗的人卻又不能調動軍隊的局面。
雖然成功地防止了軍隊政變的可能,但削弱了部隊戰鬥力。
這是導緻宋朝武事不振、形成積弱局面的重要原因。
3、太後的遺囑很怪
天有不測之風雲,人有旦夕之禍福,趙匡胤經過精心策劃,收回藩鎮手中的兵權,使自己的皇位得到鞏固,滿以為可以過一段安穩日子,誰知太後在這個時候病倒了。
趙匡胤盡人子之孝,日夜侍候在太後身邊,不敢離開半步,一刻也不得安甯。
建隆二年(961年)六月,杜太後病情加劇,她知道自己在世的日子不多了,将子孫們召至病榻前安排後事。
一同召入的還有樞密使趙普。
樞密使是樞密院的長官。
樞密院與宰相政事堂并稱為二府,在品級上,比宰相略低一點。
實際上,樞密院和皇帝親近,反而比宰相的權力還要大。
目前的趙普,擔任的就是這樣的官職。
趙普奉召,迅速趕到慈德宮,跪在杜太後病榻前叩頭請安後站起來,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看看在場的人,見都是皇帝自家的人,他預感到要發生什麼事了,但他不明白,皇太後為何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