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任命為黃州刺史。
慕容延钊、李處耘以假虞伐虢之計突襲江陵,将荊南三十六州縣的版圖收歸趙宋。
3、李處耘人肉勞軍
慕容延钊、李處耘收複荊南以後,率領宋軍渡過長江,繼續向湖南潭州進發。
湖南這個時候的情況,卻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
楊師?率軍在平津亭與張文表展開激烈戰鬥,并一舉活捉張文表。
楊師?手下将士對張文表恨之入骨,竟将張文表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來,用大鍋煮熟,做了下酒菜。
周保權請朝廷派兵平定張文表之亂,現張文表之亂已平,按理說,朝廷的兵馬應該就沒事了。
然而,慕容延钊率領的宋軍,并沒有停止前進的迹象。
大軍繼續前進,直逼潭州。
此時的潭州城,已是一座空城,慕容延钊、李處耘率領宋軍乘虛長驅直入,不費一兵一卒,占據了潭州。
武平節度使周保權還是個孩子,什麼都不懂,軍國大事,都是他父親昔日的部下替他拿主意。
張文表起兵造反,周保權自知不敵,才上奏朝廷,請求派兵支援。
現在,内亂平定了,請來的救兵卻占據了潭州。
請神容易,送神難。
周保權很是為難,召集手下幕僚、将佐商量如何應對這件事。
牙将張從富主張,乘目前軍威正盛,奮力與宋軍決一勝負。
他認為,朗州城池堅固,即使打不赢,也可以固守,宋軍遠道而來,糧草不足,一定不能堅持多久,到時候,自然就退去了。
張從富自不量力,竟和趙宋的雄師相比,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可歎朗州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有頭腦,竟然都同意了張從富的意見,決定厲兵秣馬,同宋軍大戰一場。
慕容延钊先禮後兵,先派丁德裕到朗州,勸周保權獻土投誠。
丁德裕帶着百餘人來到朗州城下,大聲喊話,說他是朝廷閣門使丁德裕,前來傳達皇上的聖旨,叫守城兵士開門。
張從富站在城樓上冷笑地說:“傳什麼聖旨,是打朗州的主意吧?你回去告訴宋天子,朗州封土,是世襲的,張文表已經消滅了,不需要宋兵入境。
我們還是各守疆界,不要傷了和氣。
”
丁德裕大聲呵斥道:“你敢反抗王師嗎?”
張從富譏笑說:“朗州不比江陵,不要小看了我們。
如果強行攻城的話,我們也不怕。
再不識相,可要射箭了。
”
丁德裕見進不了城,隻得退回潭州。
慕容延钊連忙将湖南的情況報告給朝廷。
趙匡胤接到前方軍報,得知前軍已順利拿下了潭州,正在高興之時,突然又接到周保權抗拒王師的報告,立即派人到朗州責問周保權。
趙匡胤在诏書中冠冕堂皇地責問周保權,是你請求朝廷發兵救援,所以朝廷才發兵來拯救你們。
如今,賊人已經消滅了,你們竟然以怨報德,抗拒王師,究竟是什麼意思?
表面看來,趙匡胤說得似乎是理直氣壯,仔細一想,似乎又不是那麼回事。
按照趙匡胤的思維方式是:你請我幫你平叛,現在叛亂平定了,你的國土就得歸我,否則,就是抗拒王師。
趙匡胤的這番話,明顯有一種強盜邏輯。
張從富站在城樓上,仍然将趙宋使臣拒之城外,将使臣宣讀的诏書當做耳邊風。
看來,他是下定決心要與朝廷作對了。
為了防止宋軍攻城,張從富下令拆除境内所有的橋梁;戳沉所有的船隻;在大道上堆滿了樹木和亂石,阻撓宋軍進攻朗州城。
慕容延钊和李處耘商量,決定分兵兩路進攻朗州。
李處耘這一路先到澧江,遙見江對岸旌旗招展,軍帳林立,知道朗州已有準備。
便命令兵士伐木紮筏,作準備過江的架勢,暗地裡卻分兵從上遊潛渡過江。
張從富命令衆将士嚴密注意江對岸宋軍的動靜,不料突然從後山殺出一支宋軍,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宋軍沖得七零八落。
對岸的李處耘見偷渡過去的宋軍已經得手,連忙指揮衆将士乘筏強渡過江,與先過江的宋軍會合。
張從富見宋軍勢大,抵擋不住,敗回朗州去了。
宋軍大獲全勝,繳獲了大批軍械物資和糧草。
李處耘在俘虜中挑出幾個長得肥壯的,命人殺了,割下他們身上的肉,煮成肉粥,同大家一起分吃。
其餘的俘虜,早已吓得魂飛魄散,肝膽俱裂,很多人都吓得尿了褲子,當場昏了過去。
吃完了人肉粥,李處耘又選幾名健壯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