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也是良心發現,搶上一步,抱着德昭的屍體,痛哭流涕地說:“癡兒!癡兒!何必如此?”
趙德昭是太祖趙匡胤的兒子,是金匮遺命中的皇位繼承人之一,如今他死了,皇位的繼承人自然就少了一個。
趙炅雖然到德昭府中抱屍痛哭,然而,心中所想,與表面上的行動是否一樣,隻有他自己知道。
2、詐降之計
再說遼國,耶律沙和耶律休哥率軍凱旋歸來,遼主特别高興,總算是報了兵敗石嶺關的一箭之仇,于是論功行賞,犒賞三軍。
遼主也是一個野心很大的人,他原以為宋軍很強大,高梁河一戰後,改變了他的看法,宋軍不過如此,即使皇帝禦駕親征,也是不堪一擊,野心更加膨脹,加之高梁河一戰雖然大獲全勝,但心裡的一股怨氣還沒有完全發洩出來,決定要對趙宋進行報複。
說幹就幹,遼主立即派遣韓匡嗣、耶律沙、耶律休哥,率兵五萬,兵發鎮州。
宋朝在鎮州的守将叫劉廷翰,他得知遼兵大隊人馬殺奔鎮州,知道問題很嚴重,連夜同崔彥進、李漢瓊、崔翰等人商議禦敵之策。
崔彥進冷靜地說:“遼軍士氣正旺,如果同他們正面交鋒,一定不是對手,勝敗立即可見。
”劉廷翰等人瞪大眼睛看着崔彥進,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崔彥進接着說:“既然不能力敵,不如智取,我的想法是用詐降之計,誘敵深入,然後四面設伏,包餃子,定可擊退遼兵。
”
劉廷翰認為,遼将耶律休哥深通兵法,智勇雙全,耶律沙老奸巨猾,也是隻老狐狸,同這樣兩個人打交道,要他們上當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李漢瓊也贊成崔彥進的計謀,補充說道:“将軍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計策果然騙不了耶律休哥,卻能騙過韓匡嗣。
因為這次遼軍的主帥是韓匡嗣,聽說韓匡嗣這個人好大喜功、剛愎自用,耶律休哥雖足智多謀,韓匡嗣不會聽他的。
而且這次遼兵攻宋,來勢洶洶,氣勢正旺,加之宋兵初敗,如果前去詐降,他們一定會以為我軍不堪再戰,驚懾他們的威名,故而望風而降。
如果将軍擔心他不相信,還有一個使他相信的法子,就是一面約他進城,一面獻上糧草,以表達我們的誠意,這樣,就不愁魚兒不上鈎了。
”
劉廷翰想了想,認為可行,同意了詐降之計,并派人到遼營中,獻上百車糧草請降。
韓匡嗣果然信以為真,接受了糧草,便問宋軍送糧草的人出降的時間定在哪一天。
送信之人回答:“我家主帥說過,如果元帥準降,那就事不宜遲,時間定在明天。
”
韓匡嗣大喜,當即答應接受宋軍的投降,約定第二天派軍前往接管鎮州城,并重賞宋軍使者。
耶律休哥卻有些懷疑,他認為,兩軍還沒有交鋒,宋軍便來請降,其中恐怕有詐,叫韓匡嗣提防着點。
韓匡嗣不以為然,他說,如果用的詐降之計,怎麼會獻上這麼多的糧草?
“兵法上說: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耶律休哥似乎不買韓匡嗣的賬,意思是問,你懂兵法嗎?
“我軍銳氣正盛,殺敗宋師數十萬之衆,已經是先聲奪人。
宋軍猶如驚弓之鳥,聞風喪膽。
得知我軍再來,怎得不驚?我想,他們是真心投降。
”韓匡嗣手一揮,說,“即使是詐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