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獵可不能心急,你動,獵物也在動,誰能先發制……”那一個“人”字尚未出口,騎士手中的竹箭猝然射出,霎時貫穿了為首漢子的額頭,那人瞪大了眼睛,登時仆倒在地。
剩下的兩個人慌忙抄起木弓,朝着騎士射去。
可惜騎士的速度比他們更快,從箭壺裡取箭、搭弓、射出,一氣呵成,第二個人的箭還未射出,額頭便被一支飛簇牢牢釘住。
不過兩位同伴的犧牲,終于為第三個人争取到了足夠的時間,弓弦一振,利箭直直朝着騎士飛去。
騎士不及躲避,就将手中的硬弓在身前一橫一撥,竟将那箭矢撥開了。
“你們到底是誰?”騎士在馬上喝道,他的神态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興奮,那是一種嗜血的興奮,像是猛虎見到了弱不禁風的獵物一般。
“狗賊!你還記得被你絞死的許貢嗎?”第三條漢子一邊大吼着,一邊搭上第二支箭。
騎士聽到這個名字,略微有些意外:“你們是他的門客?”
“不錯!今日我就要為主公報仇!”漢子又射出了一箭。
可惜這一箭仍是徒勞無功,被騎士輕松撥掉。
他的反應速度與臂力都相當驚人,這把區區數石的木弓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威脅。
“那個老東西,倒也豢養了幾名聽話的死士嘛。
”
騎士舔舔嘴唇,露出嗜血的興奮,笑容卻突然僵住了。
他的右耳捕捉到一聲細微的弓弦振動,這聲音不是來自前方,而是從身側的密林中發出來。
騎士毫不猶豫,瞬間翻身下馬。
與此同時,一支利箭破空襲來,直接射穿了駿馬的頭顱。
馬匹連哀鳴也不及發出,便一頭摔倒在地。
騎士避過馬匹傾倒的沉重身軀,迅捷地俯低了身子。
那支射穿了馬頭的弓箭,長度足有二尺三寸,箭杆粗大,還刷了一層深灰色的漆。
騎士知道,能發射這種箭的大弓,規制至少在二十石以上,一個人無法操作,射箭時必須事先固定好弓身,再慢慢絞緊弓弦——換句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