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八 天下,三人而已

首頁
家搞活動(學習交流心學),這是一個比較奇怪的現象,因為按照輩分來算,唐順之才是真正的第三代嫡傳弟子,而徐階的老師聶豹并未正式拜師(自封的),論資排輩怎麼也輪不到徐階。

     但大家對此毫無異議,因為他們十分清楚,處于事業上升期的徐階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徐階就此擁有了自己的第一個班底,而他的這一段經曆卻往往為人們所忽視,這并不奇怪,因為和當時為數衆多的政④治幫派相比,無論人力還是物力,這個組織實在一點也不起眼,但事實證明,正是這個看似微不足道的團體,在那場決戰的最後一刻,發起了決定勝負的一擊。

     東宮是沒有什麼事情幹的,徐階就這樣在王守仁理論培訓班呆了四年,等來了一個新的職位。

     嘉靖二十二年(1543),徐階被任命為國子監祭酒,大緻相當于今天的國家行政學院校長,這裡的學生不用參加公務員考試就能當官,雖說名額有限,但隻要能混出來,職業前景還算不錯,見到徐校長自然也得畢恭畢敬行禮,這就是徐階的第二個人脈資源。

     加快速度吧,徐階,你的戰前準備時間已不多了。

     兩年校長任期之後,徐階得到了一份至關重要的工作——吏部左侍郎,即人事部副部∕長。

     徐階實在應該感到幸運,如果沒有這份工作,他将極有可能失去站上決鬥舞台的資格,被人幹淨利落地幹掉,或是淪為一個不起眼的配角了此一生。

     科學研究證明,上至三皇五帝、下到二十一世紀,遠達非洲叢林食人部落,近抵家門口的老大媽居委會,無論哪個國家,哪個時代,人事部門都是最牛的,說提你就提你,讓你滾你就得滾。

     因此,明代的吏部向來都是最難纏的衙門,所謂話難聽、臉難看是也,一個小小的六品主事就敢訓地方布政使,你還不敢還嘴,老老實實地給人家當孫子,要不爺爺不高興,給你小子檔案寫上兩筆,管保你消停二十年。

     徐階卻是唯一的例外,自打他進入吏部後,就沒有訓過一個人,每逢有地方官晉見,隻要他有時間,都親自接待,還要談上個十幾分鐘,搞得很多人誠惶誠恐,激動不已。

    回去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逢人就講,兄弟我在吏部的時候,徐侍郎如何如何,太夠哥們意思了。

     不過據本人估算,按照徐階的工作強度,估計能把那些人的名字記住就很不錯了,鬼才記得說過些啥,但無論如何,徐階借此獲得了廣泛的群衆基礎,成為了官場上炙手可熱的人物。

     繼續努力,那場驚天巨變很快就要來臨了,還有一年。

     此時的嚴嵩也正在緊密地籌劃着,情況已到了極為危險的地步,夏言占據高位,自己的僞裝已經暴露,圖窮匕見,必須采取措施除掉他。

     但嚴嵩沒有信心,因為夏言比他的前任張璁強得多,他有才幹,有城府,而且從不畏懼,善于鬥争,實在是太強大了。

     然而此時,有一個人站了出來,他告訴嚴嵩,其實,夏言很容易對付。

     這個人叫嚴世蕃,是嚴嵩的兒子。

    此人長得很有特點——肥頭大耳,還瞎了一隻眼睛,算是個半盲。

    就這副長相,走在街上都影響市容,但事實證明,他确實是一個極為厲害的人物。

     “夏言才高善斷,貌似剛硬,卻處事猶豫,優柔寡斷,雖身居高位,其實并不可怕,算不上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 嚴世蕃自信地看着他的父親,接着說道: “所謂舉世奇才,放眼當今天下,三人而已!” “第一個,都察院右佥都禦史楊博” 楊博,蒲州人,嘉靖八年(1529)進士,考試成績一般,高考後分配到偏僻地方上當縣長,和同學們比起來,混得那叫一個灰頭土臉,但這位仁兄可謂金魚豈是池中物,一到下雨就翻身,很有幾把刷子,雖是文官,卻也精通軍事,後來不知怎麼地,被當時的内閣大學士翟銮看中了,調到京城,先在兵部武選司當處長,然後去了職方司(俗稱最窮最忙)當司長。

     因為他升得太快,很多人都不服,但事實證明,高級領§導的眼光是不會錯的,楊博确實是一個天才,他有着一項極為特别的本領——過目不忘,據說大到國家政事,小到各地地形地貌,隻要他見過一次,都能熟記于心。

    此外他還能說好幾地方言,這要換到今天估計也是個月薪過萬的金領。

     因此,他除了幹好日常工作外,還經常給領§導當秘書,出去視察。

    而他最為光輝的經曆就發生在當秘書的日子裡。

     有一次,翟學士奉命去巡邊,就是所謂的視察國境,慰問官兵,這是個苦差事,當年又沒有直升飛機,這邊防哨所要是建在窮鄉僻壤,高原地帶,大學士也得爬山溝,見到人喝杯茶才好走人交差。

     唯恐一去不複返的翟學士決定帶上楊博,事實證明,這一舉措是十分英明的。

    大明天下着實不太光明,一路上風吹冒淋就不說了,到了肅州,竟然碰上了劫道的。

     這也真是怪事,朝廷的第二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