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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天狼幽陣此中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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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跳下坡去。

    賽戈萊納卻伸手攔住二人,沉聲道:“且慢。

    ”蘿絲瑪麗怒極,手掣釘錘直砸過去。

    賽戈萊納避開蘿絲瑪麗的破風錘勢,使了半招津巴布韋大擒拿手,叼住她手腕輕輕一卷,蘿絲瑪麗立刻覺得手臂酥軟,釘錘“當啷”一聲落在地上。

     蘿絲瑪麗雖失了兵器,卻依然朝前沖去。

    賽戈萊納大皺眉頭,心想這女人怎麼如此不講道理。

    他伸手點了蘿絲瑪麗肩上數個星命點,讓她的聲帶暫時麻痹,示意艾瑟爾将她雙臂制住,免得亂踢亂動。

    艾瑟爾有些迷惑地望着賽戈萊納,開口問道:“艾,艾瑟爾也不明白,究竟怎麼回事?” 賽戈萊納道:“這些金字塔本是埃及之物,如今卻出現在巴爾幹,好不蹊跷,定是蘊藏着什麼兇險。

    ”他在山谷底下的時候,曾聽卡瓦納修士提及,古埃及的法老們死後唯恐屍身被後人毀傷,曾有一門皇室不傳的天狼秘法。

    這一門陣法以金字塔為陣樞,中間雜以劍頭魔草,變化無窮,專克防盜墓蟊賊,是守陵的利器。

    如今這個陣勢,與那個頗為相似。

    倘若剛才蘿絲瑪麗貿然沖下去,隻怕如今也同樣身陷陣中,不能自拔。

     聽了賽戈萊納一番解說,艾瑟爾急道:“那該如何是好?”賽戈萊納沒有答話,而是轉身下坡,慢慢接近那陣勢的邊緣。

    他走的異常穩重,快靠近陣邊之時,忽然蹲下身子,用左手去抓地面上的一蓬劍頭狀植株。

     那植株正噴吐着瘴氣,驟然被抓住枝葉,竟開始劇烈顫抖,如同人類掙紮一般。

    好在賽戈萊納已經暗自運起雙蛇箴言,手掌才沒被那葉子割傷。

    他手臂一抖,大喝一聲,竟把那植株“唰”地生生從地裡拔出來。

    植株根部撲簌簌連帶着泥土被牽扯而出,還勾連着一具瘦長的物事。

     坡頂上的艾瑟爾與蘿絲瑪麗均倒抽一口冷氣。

    那具瘦長的物事,俨然是一具幹癟的人屍,植株的根須就密密麻麻地抱在人頭之上,望之十分恐怖。

    賽戈萊納将植株丢在地上,搖搖頭,對兩位女士道:“果然不錯,正是劍頭魔草。

    ” 原來這地下埋的全是屍體,而且皆是頭朝上、腳朝下直立而葬。

    那劍頭魔草的根須就環抱人頭,吸吮養分,再将屍氣噴吐出來,這才有了滾滾屍瘴。

    這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少說也有幾百株魔草,即是說這片坡地上葬着至少幾百具幹屍,光是想就已讓人毛骨悚然。

     既然這植株是劍頭魔草,這陣勢顯然就是古埃及的天狼星金字塔陣了。

    古埃及法老驅使奴隸殉葬,供養魔草,以此守陵,想不到如今竟還有人會這門邪法。

    毫無疑問,這自然是藍胡子的手筆,一想到此人如此奸邪,三人心中俱是一凜。

     艾瑟爾道:“既然知道陣法的來曆,我們快快破陣去救羅慕路斯師兄吧。

    ”賽戈萊納苦笑道:“談何容易。

    那陣法是依着古埃及的太陰曆,用天狼星與尼羅河潮為經緯而設,與時下所用的儒略曆大有不同。

    除非精通古曆法,算準陣形變化,否則闖進去便是十死無生。

    ” 艾瑟爾雖是貝居因會的高徒,對這些雜學一竅不通,聽了賽戈萊納講,隻能是幹着急。

    蘿絲瑪麗口不能言,聽到賽戈萊納如此說,雙瞳驟然一縮,流出抹不去的一縷悲伧,全不同往日裡的冰冷怨毒。

    賽戈萊納看到她這副表情,心中微有愧意,伸手解了她的聲帶麻痹。

    艾瑟爾也松開她手臂,想去輕聲安慰。

     不料她一松手,蘿絲瑪麗卻突然小腿發力,整個人朝着坡下沖去。

    她這一沖,去勢極快。

    艾瑟爾嬌呼一聲,雙掌一甩,甩出兩道掌風試圖攔阻。

    瑪麗卻對身後掌風不聞不問,直直沖向陣内。

    賽戈萊納一驚之下,不及多想,飛身上前去拽她袖子。

     蘿絲瑪麗年紀雖小,畢竟是西門福音的親傳弟子。

    這一沖彙聚了她全部修為,即便是賽戈萊納,猝然之下,也難以阻擋。

    他急中生變,足下一點,也随着她的去勢飛去,在半路一把抱住她的嬌軟身軀,想要橫向發力。

    不料蘿絲瑪麗奮力一掙,真氣勃發,緊貼着賽戈萊納胸膛一震,賽戈萊納氣息頓時一窒,後續無繼。

    兩人便象是兩支飛箭,直通通地落入陣中。

     被羅慕路斯剛才那麼一驚擾,整個天狼陣中如今已經是霧氣昭昭,無數劍頭魔草噴塗瘴氣,四周一片混沌。

    蘿絲瑪麗甫一落在地上,立刻就爬起身來,四下張望一番,大聲喊道:“師兄!你在哪裡?”全無平日裡冷若冰霜的模樣。

    賽戈萊納連忙把她撲到地上,用自己的衣襟蓋入她的口鼻。

    蘿絲瑪麗以為他要突然施暴,又羞又惱,雙手拼命撲打,賽戈萊納怒斥道:“這裡瘴氣撲鼻,吸多了後患無窮,你這死孩子還敢大聲叫嚷,是怕死的不夠快麼?” 他一路對這女孩子忍讓再三,至此忍不可忍,終于爆發出來。

    說來也怪,他此時惡語相向,蘿絲瑪麗居然沒有發作,隻怔怔望着霧氣滾滾的金字塔發呆,不知多少死屍在腳下的土裡。

    她畢竟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周圍情形如此可怖,師兄又沒有着落,不禁流下淚來。

     賽戈萊納生平最怕女人流淚,當日在摩爾多瓦,尤利妮娅一汪眼淚就淹得他方寸大亂,如今又碰到一個,不免有些手忙腳亂。

    他扶住蘿絲瑪麗勸道:“這瘴氣是植物吸取屍毒所化,雖有毒性,卻不猛烈。

    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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