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開心,得意洋洋地彙報。
她很高興能和李旭找到共同的話題,但有一件事,她永遠不會告訴旭子。
那就是姐姐曾經對她說過,想做的事情就盡力去做,不要留待将來後悔。
“有時候,姐姐真羨慕你是庶出呢,不用為家族背負那麼多的責任!”臨别前,婉兒曾經歎息着道。
“那是别人不敢用強傷了你們姐妹。
”眼前浮現一幹江湖豪傑被兩個小女子欺負得慘樣,旭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要動手,他們未必就輸了。
想必見你們姐妹一心來……”說到這,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唐突了,趕緊閉住了嘴巴。
“我就是一心要來找你。
憑什麼三年前問都不問我,便準備讓我嫁你。
三年後又突然改了口,同樣問都不問我的心思。
”萁兒接過李旭的話,氣鼓鼓地說道。
三年多,在少女的夢裡,她一次次把眼前的大個子勾勒。
如今真的見到了本人,比夢中所勾勒圖畫還多了三分老成,三分風霜。
雖然沒有姐夫柴紹那樣氣宇軒昂,卻比遠比姐夫柴紹厚重可靠。
萁兒相信這是個值得以終身相托的男人,也慶幸自己的選擇。
面頰再度被心事所羞紅,她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旭子,聲音堅定無比,“你别笑我傻,三年前,我本來不想嫁你。
但看了你在萬馬軍中的模樣,就再忘不掉你的影子。
現在,無論别人說什麼,我,我都非你不嫁…….”
到最後,她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卻聽得旭子兩耳轟鳴不止。
“萁兒,當初的事情,唐公考慮不周。
你千裡迢迢的來,我很高興,也很感激。
但咱們不能成親,……”他艱難地将目光從李萁的眼睛上移開,艱難地尋找着說辭。
能被人傾心相戀,是一件令人非常開心的事。
如果退回三年前,有人像萁兒這樣當面吐露心扉,他心裡定會湧起軒然大波,進而會毫不猶豫地接受對方。
可現在,他能給予的僅僅是感動。
但旭子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懵懂少年了,他已經在經曆了數次風波後,逐漸走向成熟。
事業上如此,感情上亦如此。
“你剛才,剛才還說不介意我是庶出的!你,你怎麼能出爾反爾?”李萁猛地跳了起來,眼淚滾滾而落。
“我的确不嫌你是庶出啊。
你别哭,你聽我把話說完!”旭子最見不得女人眼淚,慌忙說道。
“第一,咱們本事同族,同姓成親,會被世人所不容……”
“人家和你才不是同族,我曾祖姓大野,根本就不姓李。
姐姐說過,家譜上那些都是為了光耀門楣的,算不得數!”不等李旭把話說完,萁兒跺着腳抗議。
“你要怕人說閑話,我随娘的姓好了。
反正阿爺已經說了,隻要如果我不肯回家,他就再不認我這個女兒。
嗚嗚,嗚嗚…….”
“那怎麼成!”旭子也有些急了,大聲阻止。
在他的内心深處,一直把骨肉親情看得極重。
如果害得唐公真的不認李萁這個女兒,他将一生也過意不去。
“你先在這休息,我明天就派人送你去太原。
羅士信他們都可以作證,我們之前清清白白,什麼都沒發生過!”
“羅士信不能作證!”李萁兒用力抹了一把淚,大喊,“人家已經跟秦叔寶和羅士信說了,我是你未過門的妻子,不放心你一個認出征在外,才大老遠尋來的!況且,我已經跟你進了一個房間這麼久,出去後無論說什麼,也不會有人再相信了。
”
‘好一個千裡尋夫!’李旭被萁兒說的哭笑不得。
他終于明白羅士信剛才為什麼将所有人轟走了。
妻子不辭辛勞千裡迢迢地尋來,關上門後兩口子之間發生的事情可想而知。
這個該死的羅士信,該動心思的時候他發傻,該發傻的時候他的心眼兒比誰都多。
羅士信唯恐天下不亂,秦叔寶有心成人之美。
再加上眼前一個落淚不止的萁兒,旭子感到自己的頭如笆鬥般大。
“你先别哭,容我再想想辦法。
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孩家,此事的确比較麻煩。
要不,要不你先住這兒,我再找間院子去住。
這事兒對我來說太突然,你得容我想想…….”
也許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