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坊正要我吃過飯後就去他那裡報到,我還看到武侯鋪的不良帥也在,我估摸着,一定跟你的事情有關。
我不知道你到底犯了多大的案子,居然連不良帥和坊正都給驚動了,依我看,你得趕緊走。
”
“哦?”天愛奴的眸中攸地閃過一絲異彩,但她迅速掩飾住了,她很優雅地搖了搖頭,道:“如果真如你所說,恐怕我現在是走不了啦!”
“走不了?”楊帆驚訝地看着她,問道:“怎麼走不了?”
天愛奴道:“如果連這坊裡的坊正和不良帥都已接到了抓人的消息,你說,街巷要隘、各處城門,還能不加防備?”
天愛奴輕輕歎了口氣,輕得楊帆都不确定她到底是在歎氣,還是在吹涼面皮兒:“如果連你們坊裡都驚動了,那麼其它的坊,包括客棧、酒肆、藥店……,所有的地方都會加強盤查,城門處更不例外,現在走,走不掉了。
”
楊帆失聲道:“你到底做了什麼案子?居然能轟動九城!”
天愛奴很抱歉地道“這我不能告訴你。
”
楊帆盯着她道:“你不是早上還想換了衣服就走?”
“我改主意了!”
天愛奴理直氣壯地道:“女人随時都會改變主意的,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麼?”
楊帆:“……”
天愛奴看看他的模樣,安慰道:“你不用擔心,偌大的洛陽城,想找個人談何容易。
再說,你是修文坊的坊丁,而我就在你有家裡,坊正找你去安排查人,如此一來,我想藏在你家裡其實非常安全。
”
楊帆在屋裡踱了幾步,臉色凝重地道:“安全,恐怕不見得,你留下會很危險。
”
天愛奴道:“我知道,可我走了會更危險。
”
“我是說……你留下我很危險。
”
“所以呀,你一定要小心,千萬要把我藏好,别被人發現了。
”
楊帆道:“你就不怕我舉告你麼?”
天愛奴優雅地挾起一枚面片兒,輕輕吹了吹,微笑道:“不怕!如果你舉告我,我就招認你是我的同黨。
恩公,你大概還不曉得,我的案子一旦入官,但凡有所牽連者,統統都是要殺頭的……”
“……”
天愛奴放下湯碗,對他道:“其實你真的不用太擔心,想要徹查洛陽城,除非調二十萬大軍進來。
如今官府既然連武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