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翻過了牆頭。
天愛奴輕輕搖了搖頭,纖影一閃,掠回了他們的住處。
楊帆裝模作樣地扮出偷東西的樣子,在人家院舍裡轉悠了幾圈,又從另一側牆頭翻出,在一條條巷弄間繼續穿梭,做出一副尋找下手目标的樣子,如此這般周旋了小半個時辰,确信天愛奴已然離去,這才加快步伐,向自己真正想去的地方趕去。
楊帆晃過幾片宅子,來到了一處僻靜之地。
這裡是一片住宅的街角,在巷子最裡端,左右兩戶人家,都是對着另一側大街開門,中間這條巷弄是死胡同,隻留了後門,因此異常的僻靜。
巷底生着一棵龍爪槐,樹高十餘丈,枝繁葉茂。
楊帆看看四下無人,突地騰身縱起,仿佛一隻靈猿,猱身直上,飛一般竄上了樹頂,隐身于樹冠之中,四下更是無人看見。
樹頂有一個幾根樹杈撐起的地方,放着一個油布包袱,楊帆打開包袱,就在樹上穿戴起來,很快,他就變成了另外一副形像。
一套青色輕裝,青色的頭套,裝扮停當,一柄短劍插進綁腿,一口短刀插在腰帶上最容易拔出來的地方,深吸一口氣,在樹頂向四下一掃,楊帆便飛身掠出樹冠,輕盈地落在一戶人家的屋脊上,穿房過屋,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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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母,我出去啦。
”
馬橋家裡,馬橋站起身來,抻了個懶腰,對母親說道。
馬橋的老娘嗔怪地道:“去吧去吧,你這孩子,老是晚上出門,小心叫武侯撞見,尋你的不是。
”
馬橋道:“阿娘不用擔心,我是坊丁嘛,本來就是幫武侯們做事的,大家低頭不見擡頭見的,真要叫他們撞見,也不會把我怎麼樣,兒子隻與楊二和幾個要好的朋友們小聚片刻,打會兒葉子牌,很快就回來。
”
“嗯,你自己小心着些,玩牌歸玩牌,可不興賭錢!”
馬母叮囑了一句,用針撓了撓頭發,又低下頭來,就着燈光,把一縷撚好的豬鬃小心地穿過牛骨上鑽好的小孔,又伸手取過備好的麻繩。
進行捆紮綁定。
旁邊有一套鑽孔工具和一大堆已經鑽好孔的牛骨頭,那是馬橋剛剛做出來的。
馬橋隻要回了家,總是陪母親一塊做家務,從很小的時候他就是這樣,那時候馬母常給人做鞋墊賺些錢養家,馬橋每天都會在家裡幫着母親把剪碎的小布頭一塊塊的拼成鞋墊的樣子,常常忙到日光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