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女,販夫走卒,國人胡人,參差其間,騎馬的、乘車的,步行的,各行其路。
放眼望去,美女很多,就算不想買東西,在裡邊随便逛逛,瞧瞧美人也是很養眼的,但是“滿城盡是大饅頭”的旖旎景像你在這裡是看不到的。
因為開胸裝隻有兩種女人在兩種地方才可以穿,一種是命婦貴女、使相千金,可以在府邸和宮闱中穿。
另一種是歌伎舞伎,可以在青樓妓坊中穿,其他女子連穿的機會都沒有,更不要說穿到大街上現眼了。
楊帆進了南市,徑往左邊一拐,直奔任家金銀鋪子。
他得把那支金钗換了錢,才可以去買東西,這個年頭,金銀還不是通用貨币,不能直接拿來交易,這個時代買賣東西,通常是用開元通寶支付,如果是較大量的支付,就用絹布為一般等價物。
楊帆手中這支金钗重量不到一兩,頂多能換兩千錢,不過楊帆看這支钗子做工精緻,造型精巧,一般金銀鋪子的匠師根本打造不出來,金銀鋪子收了他的钗子,根本不用燒融,直接就能轉手當成首飾售賣,是以楊帆執意要換三千錢。
店主任老實又是貶低金子成色,又是嘲諷作工手藝,唾沫橫飛地說了半天,楊帆也不多說,隻笑眯眯地說:“任掌櫃的,你要隻換兩千錢也成,不過你得當着我的面把這钗子鍛成金條。
”
任老實二話不說就抄起錘子,高舉過頭,橫眉立目地盯着砧闆上的那支金钗,他瞪着眼睛看了半晌,便攥着錘子瞪向楊帆,惡狠狠地道:“算你狠!兩千五百錢,絕對不能再加了!”
楊帆道:“兩千八百錢,钗子歸你!不然,我去對面傅家金銀鋪子。
”
任老實右手把錘子往砧上狠狠一敲,左手飛快地揣起钗子,咬牙切齒地道:“成交!”
P:明兒一早趕飛機去北京,緊接着十一月上旬整整十多天都要在外面忙,到處飛來飛去,估計事先攢下的這六七萬字存稿全都得耗光,一字不剩,待來日要光着屁股上架了,不敢再大手大腳,等俺明日到了北京穩定下來馬上趕稿,諸友多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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