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的平靜,一個六歲的小孩子,能有這樣超脫生死的目光,他覺得很不尋常,所以……他救了我……”
淚,在她的眼眶裡打轉,天愛奴仰起了頭,過了許久,當她緩緩低頭時,眼睛雖然是濕潤的,淚水卻已消失,她終究沒讓眼淚流下來。
她凝視着楊帆,一字一字地道:“我的名字,是我自己取的。
天愛奴,人不愛奴,天愛奴。
”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仍然緊緊抓着楊帆的手,楊帆能感覺出,在那地獄般的日子裡,她所遭受的打擊,不僅僅是來自幹旱、蝗災、瘟疫,不僅僅是目睹慘烈的死亡,趁火打劫的災民,還來自她的生身父親。
楊帆柔聲道:“無論如何,那一切都已經是過去,不要總是記在心裡。
”
天愛奴輕輕抽回了手,手掌柔滑似一匹絲綢,手已抽出,滑膩柔細的感覺還蕩漾在他的指尖。
她用劍,可是掌中竟沒有一個硬繭,這隻有在有條件習武之後,細心保養自己雙手的人才辦得到。
楊帆對這個身份成謎的女孩更加好奇了,但他并沒有想去深究,就像他也有自己的秘密,他理解并且尊重别人的秘密。
天愛奴的嘴角輕輕勾起,帶些譏诮地道:“你不懂,雖然你的家境也不好,可是至少,你有平穩的生活,至少有個溫飽,你哪知道我所遭受的一切。
”
楊帆沉默了,其實他也有一個不幸,但是比起天愛奴所遭受的折磨,他覺得自己所遭受的至少是驟然的打擊,遠沒有那日以繼夜,永遠絕望的痛苦更深,所以他沒有反駁天愛奴的話,他沉默片刻,凝視着天愛奴的眼睛道:“你知不知道,我聽完了你的故事是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
“我想再吃一碗飯。
”
天愛奴:“……”
楊帆柔聲道:“無論如何,那一切都已經是過去。
曾經不幸,并不是最大的不幸,最大的不幸是沉溺于不幸的回憶之中不能自拔,讓那不幸永遠影響着你。
你現在還活着,活的還很好,這就是幸福!
你知道自己曾經遭受過怎樣的痛苦,那現在就更要好好地活着,而不是一味的沉溺于痛苦的過去!懷念死者,就更要珍惜生者!這是一位年過百歲的老人告訴我的,我一直在按照他的話去做,所以,我過得很快活。
”
天愛奴眉頭微微一挑,道:“他的話,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