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兩撇八字胡的宋高人笑道:“菠菜、茭白,莴苣、蘑菇、苜蓿、荠菜、金針菜,都是新鮮的,你看看挑點兒什麼。
”
楊帆遲疑地道:“這個……,二伯,我身上沒帶錢,下回吧,下回再照顧你的生意。
”
宋二伯從挑子裡拿出一把韭菜,遞到楊帆手裡,很慈祥很得霭地道:“你現在花錢的地方多,想來是有些拮據的。
需要了就跟二伯說一聲,怎麼也不差你那一口。
喏,這把韭菜送給你,回去剁個菜餡炒個雞子兒什麼的,味道極好。
”
宋二伯拍拍他的肩膀,壓低嗓門道:“二伯跟你說,韭菜這東西,補腎壯陽喔。
”
“嗯?”
楊帆正詫異間,宋二伯已帶着一臉蒙娜麗莎的微笑,挑着擔子揚長而去。
楊帆慢慢地往前走,走着走着,突然想到了原因所在:“馬橋!這厮那張破嘴,就沒個把門兒的麼?”
楊帆一俟想清緣由,憤憤然便去尋找馬橋,走了兩條巷子,還沒找到馬橋蹤影,迎面忽有一個綠衫少女姗姗走來,這少女發梳百合髻,領一條大黑狗,“目不斜視”、“旁若無人”,楊帆一看正是小東姑娘。
“不好!”楊帆欲待要躲,小東已然走到面前,楊帆正要欺她眼神不好,硬着頭皮與她擦肩而過,小東看一看他,卻遲疑站住,喚道:“可是楊家二郎當面?”
“啊!啊啊!小東姑娘啊!”
楊帆苦笑站定,打個哈哈,仿佛才看到她似的,笑臉迎上,說道:“正是楊帆,小東姑娘,你這是到哪兒去呀?”
小東蹑着貓一樣的步伐貼近了,直到楊帆能清晰地數出她鼻尖和兩頰的雀班數目,才眯着眼喜道:“啊,果真是二郎。
”
歡喜的神色一閃即逝,少女臉上又換了一副幽怨的神情,幽幽地眯着楊帆道:“二郎好不絕情,奴家對二郎一番情意,二郎心中當真不知麼?你平日裡裝捏作傻,奴家隻道你不想太早成親,也不怪你,哪知你卻與一商賈女子勾搭私奔。
”
小東說着,抽抽答答,兩行珠淚便滾滾而落。
楊帆慌了手腳,前後看看,慌張勸道:“小東,你不要哭啊,你這般模樣,叫人家看見,還以為我怎麼樣了你,你……你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小東把淚一收,挺起平坦的胸膛,朗聲道:“二郎,此間沒有旁人,咱們把話說清楚,你說,人家容顔相貌、性情品性,到底哪裡不如那個商賈女子?你說!”
小東先天近視,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