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中挑唆,這個法子,行不通!”
“所以,你想殺了他?”
“殺了他,人都不在了,婚姻自然解除。
”
天愛奴微微一笑,道:“說的是,可是真能如你所想這般簡單?你也知道那姚氏夫人的身份,如今你們兩次登門提出退婚,姓柳的不肯答應,于是他死了,姚夫人會怎麼想?如果她知會官府,你說官府會查到誰的頭上?”
楊帆咬牙道:“那……我就連她一起殺了!”
天愛奴輕輕搖頭:“你們一連兩撥人登門吵着和離,知情人除了姓柳的,是否隻有姚夫人一個?姚夫人既有這樣一層身份,萬一她娘跑到太平公主府哭訴一番,官府不看僧面看佛面,也要大動幹弋,你想幫助那位小甯姑娘,結果反而要害了她了。
”
楊帆怔住,他實未想到這麼做竟然還有如此麻煩的結局。
天愛奴凝視着他,緩緩說道:“殺人,就要利用你想殺的人精神最松懈的時候出手,動手時要找出他的破綻。
才能一擊得手。
對付一個人也是一樣,也要找出他的弱點,你要殺那姓柳的容易,卻無法避免後來的諸多麻煩。
這姓柳的極其貪财,要想讓他改變主意,還是得從财字上着手。
你本打算動用那些珠寶,這個想法沒有錯,隻是,你用錯了辦法,直接賄之以利,那是行不通的。
”
楊帆目光一亮,脫口問道:“莫非……你有妙計?”
天愛奴道:“先點了燈,好麼?”
燈亮了,一室昏黃。
天愛奴的半邊面孔映在燈光下,晶瑩似蛋清,幾绺秀發輕輕垂在頰上,晚妝稍亂的她,似乎比平時的清冷多了幾分妩媚的味道。
她的眸子像天上的星辰一樣明亮,可是看着星辰,不會有看她雙眸一般的心動,她本就是一個令人心動的小美人兒。
月下看美人,更增三分顔色。
燈下看美人,與月下看美人,有異曲同工之妙。
然則月冷而燈暖,所以同樣的美麗看在眼中,便有一種完全不同的景緻,月下詩情畫意,叫人品鑒欣賞的意味更濃,而燈下,卻容易生起愛慕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