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他還要喊價,這時他旁邊那個商人卻拉住他,低聲勸說了幾句,這波斯胡便借坡下驢,做出一副悻悻然的樣子,不再出價了。
東泠站在台上眉開眼笑,那位寄賣美酒的人非要當衆叫賣,他起初還不以為然,不過收了人家足足五百錢的“利水”,隻是幫着叫賣兩聲,也就無所謂了,不想這一瓶酒居然就賣出四萬五千錢的高價。
雖然當初談的是定價,賣的再高他也無法再從中抽份子,不過這個消息一傳開,無疑就等于打響了他“金钗醉”的招牌,這利潤可是實實在在屬于他的。
東泠春風滿面地道:“四萬五千錢,姚夫人出價四萬五千錢,還有加價的貴人沒有?”
四下裡鴉雀無聲,東泠又喊兩遍,不見有人應答,便道:“如果沒有貴人肯再加價,那麼這瓶美酒,可就要歸姚夫人所有了。
”
姚芸又将下巴輕輕一揚,神色間無比倨傲。
柳君璠連忙起身,快步向台上走去,一路走去,顧盼左右,得意洋洋。
柳君璠跳上舞台,剛要從那脂光豔豔的胡姬手中接過酒瓶,從一處雅間裡突然傳出一個極其清脆悅耳的聲音:“六萬錢!”
柳君璠的雙手剛剛摸到酒瓶,笑容便僵在臉上,他緩緩回頭,看向姚夫人。
四下裡的客人則紛紛向發聲處望去,
姚夫人雙眉一挑,一股怒氣騰地一下升了上來,她那雙帶些棱角的眼睛狠狠地向四下一瞪,壓住了紛紛而起的議論,高聲道:“七萬錢!”
幾乎是話音剛落,那個悅耳的女聲又起:“八萬錢!”
“轟!”
剛被姚夫人這一眼壓下去的嘈雜聲再也止不住了,驚歎聲、倒吸冷氣聲、探頭探腦的詢問買主身份的聲音此起彼伏,姚夫人氣的渾身發抖,惡狠狠地看向那處雅間。
楊帆側坐,又是下位,所以姚夫人根本沒有看他一眼,她的目光緊緊地盯在天愛奴身上。
這是一個巧笑倩兮的小女子,比她年輕、比她漂亮、更比她富有。
競争,已使她憤怒,對方同為女性,更叫她敵意大增,而這個同性,各方面的條件又遠比她優越,姚夫人心中的妒意再也壓不住了。
姚夫人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說道:“九萬錢!”
“十萬錢!”
“金钗醉”的掌櫃東泠就像一下子喝了一瓯極品好酒,頭都些暈,手有些抖,身子都有些飄了。
十萬錢,一瓯酒!
大唐女人,當真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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