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打、踢、蹬對方。
還有,交手的時候,絕對不可以離開比賽的範圍,除了你的雙腳,身體的任何部位挨着地面就算輸。
如果兩人同時摔倒,先倒地者輸,如果你能把對方推出、抱出、摔出氈毯,更算是大獲全勝”
楚天歌想了想,又壓低聲音道:“你不曾習得相撲,體魄氣力上又吃了虧,不過勝在身手靈活,一會可以盡量閃避,多拖一時便是一時,如果實在不敵,馬上倒地認輸,不要叫他把你摔到賽區以外,那臉就丢大了。
”
眼看楚狂歌拉着楊帆殷殷囑咐,現場教授如何相撲,連王如風都有些啞口無言了。
一個青衣小丫環義憤填膺地道:“王如風,人家根本不懂相撲,你還好意思跟人家較量?”
王如風一臉尴尬,旁邊那個剛剛輸掉一場的力士幫腔道:“扯淡吧!咱大唐有幾個男兒根本不懂相撲的?這人如此做作,分明是膽怯畏戰,故意裝腔作勢罷了,要說可恥,他才可恥。
”
這時,楊帆已聽明白了相撲的規則,慢慢走上氈毯,四下裡的叫罵冷斥聲立即靜了下來,楊帆也不褪衣衫,隻向王如風合掌抱拳,朗聲說道:“王壯士,小子楊帆,請指教。
”
王如風大吼一聲道:“好!來哈!”
王如風雙臂一紮,仿佛一頭巨熊似的向楊帆撲去,圍觀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上,在他們心中,輸赢已有定論,他們現在擔心的不是楊帆會不會輸,而是擔心這王如風一個俯沖,就能把這俊俏少年壓成肉餅。
天愛奴此時趁着衆人都在關注着場上動靜走出了帳圍子,輕輕拍拍那頭豹子的腦袋,命令它回到帳圍子裡去,便姗姗地向這邊走來。
姚夫人瞧見這走上場去的少年,不禁大驚小怪地道:“哎喲,好俊俏的一個小後生,他這是逞什麼能啊,我家王二一隻手就能把他扔出去,可不要臉先着地摔破了皮相,可惜了這小模樣兒。
”
旁邊一個婦人掩袖笑道:“看起來嫩嫩的,好象還是一隻童子雞呢,若是你相中了他,趕緊叫王二手下留情便是了。
”
姚夫人浪浪地道:“童子雞有什麼好吃的,中看不中用,就要老公雞炖得湯,喝着才滋補,吃着才筋道兒。
”
“嘻嘻,這就是你不懂了,童子雞大補!”
“得了吧,弄得不上不下的,那才難過。
”
姚夫人說着,一雙水汪汪的媚目便瞟向緊盯着楊帆随時準備赴援的楚狂歌。
“生不怕京兆尹,死不怕閻羅王!”
瞧瞧,連紋身都是這麼的彪悍,要是被這麼一雙粗壯的胳膊摟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