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是人家迄今所見,唯一入眼的青年俊彥。
”
夏侯櫻說到這兒,稍稍遲疑了一下,臉蛋兒紅了一紅,垂下頭來,小聲問道:“隻不知郎君你……可曾婚配了麼?”
柳君璠心頭怦地一跳,一個不敢想象的念頭頓時跳了出來,難道這位小櫻姑娘打算……
柳君璠無暇多想,趕緊答道:“某自幼苦讀,一心求取功名,醉心于學業,是以迄今尚不曾娶妻成家呢。
”
這句話一出口,夏侯姑娘的表情一下子就輕松下來,臉上漾出一種極為歡喜的表情,雖然她立即就扭頭整理鬓邊秀發,以此作為掩飾,那可聞而羞喜的神情已完全落入了柳君璠的眼中。
柳君璠心頭急跳,強做鎮定地道:“請恕在下冒昧,小娘子……咳!可曾婚配了麼?”
“還沒呢……,敦煌男兒,盡是些粗俗之輩,人家……怎麼看得入眼去……”
夏侯櫻低低地說着,含羞答答地擡頭,柔聲道:“人家喜歡的,是像柳郎這般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
”
這時候的女子雖然潑辣豪放,也不至于過度直白,夏侯櫻的話說到這種程度,已經是相當清楚的告白了,柳君璠聽了一顆心就像那球場上的馬球,被一杆打到了半天空,暈暈乎乎、飄飄搖搖,好半天都沒着沒落的。
灘地上面,擊鞠比賽正如火如荼,他哪有心去看上一眼,他這一腔心思,全都撲到眼前這座千嬌百媚的金山上了。
小柳未飲,已然大醉。
……
楊帆的确不曾接觸過馬球,更不會騎馬,所以他到了場上,便當起了擺設,勒馬一停,一動不動,看起了熱鬧。
擊鞠的主力是楚狂歌和他手下的四個兄弟,但是對方也看出他是最弱的一環,同時本就有心讓他出醜,因此借助人多的優勢,對其他人看得甚緊,以人盯人、甚至兩人盯一人的法子,隻在楊帆一個方向露出一個空檔,逼着他們把球傳給楊帆。
楚狂歌等人知道楊帆根本不會打球,哪肯傳球給他,以緻連連失球,每失一球,雙方便交換場地再戰,無論怎麼換,楊帆都不用動,因為他根本就是騎着馬站在中線上。
如此幾個回合下來,雙方比分已經變成了五比一,楚狂歌這一隊大比分落後。
弄得楚狂歌也急躁起來,當他再次得球,拍馬直沖對方球門,卻被四名對手聯手截住去路的時候,迫于無奈,他隻好抱着試一試的态度,把球傳給了楊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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