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插上一面紅旗,那個負責“唱籌”(裁判)的人正插下一面新的紅旗,楚狂歌一方的旗已成林。
對方球員繼續比賽的勇氣被楊帆這一杖徹底擊潰了,在山呼海嘯的歡呼聲中,他們無奈地承認:“我們輸了!”
“二郎,真是好樣的!”
楚狂歌大笑着向楊帆挑起了大指。
楊帆笑了笑,翻身下馬,快步去追那顆紅球,自打上場就壓根沒跑過一步的那匹駿馬打了個很響亮的鼻兒,搖頭擺尾地走到一邊,自顧啃草去了。
穿着大紅牡丹錦彩衣裳的豔媚少婦斜卧在軟榻上面,一手托着香腮,另一隻瑩白如玉的手掌上,正輕輕托着那枚紅球。
她的五指修長,塗着豆蔻的指甲很長,透出一種說不出的貴氣。
此刻,那枚紅色的球靜靜地停在她玉一樣的手掌中,球被陽光照着,紅光似乎能映透她的掌背。
她輕輕旋轉着馬球,仔細地檢查了一番,眸中不禁露出訝色,那就是一枚普通的硬木馬球,沒有任何特别之處,那個站在中場的少年,一杖就把這樣一枚實木馬球射進了球門?美少婦詫異地揚了揚眉,凝睇看向那個朝她們走來的少年,
楊帆剛剛趕到帳圍子前面,幾個錦袍大漢就攸地閃出來,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幾個人看起來都是下人身份,但是一個個都是身着襕袍,錦帶纏腰,頭上戴着絲織的幞頭,透着一股不凡的貴氣。
再看他們個個身材魁悟,目中精芒隐隐,顯然都不是好相與。
由仆知主,幾個家仆已是如此作派,主人身份可想而知。
楊帆曉得這些遊人必定是極尊貴的權貴人家,忙站定身子,長揖道:“在下失手,把球打進帳來,驚擾了貴人,還請恕罪。
”
斜卧的紅衫美婦淡淡一笑,托着那紅球的手掌輕輕地搖了搖,攔住楊帆的幾個錦袍漢子立即退後幾步,讓開了道路。
楊帆舉步上前,隔着兩丈多遠,再度躬身揖禮道:“請貴人賜還馬球。
”
美婦人淡淡地笑道:“你的馬術可不精啊。
”
她的聲音微微有些低啞,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