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姑娘,你好。
”
小東瞧也不瞧他一眼,貼近了隻顧打量馬橋,慢聲細氣地道:“馬六,瞧你這身衣衫,都破舊了呢,啥時有空上我家去一趟,我給你量量尺寸再做一套吧。
手頭不方便的話也不要緊,隻管賒着就是,咱們兩家的交情,阿母不會說啥的。
”
馬橋臉色大變,結結巴巴地道:“不……不用了,小東妹子,你太客氣了。
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兩碼事兒,可不能混為一談,等我有了錢置辦新衣裳的時候,定然要照顧你家生意的,現在……哈哈,我們還要巡邏呢,小東姑娘,回見。
”
馬橋一面說,一面退,拉起楊帆,逃也似的跑開了。
楊帆笑嘻嘻地道:“小東姑娘真是太有眼光了,一定是看上她的馬六哥了。
”
馬橋驚道:“你可不要胡說!我晚上會做噩夢的。
”
楊帆道:“這可奇了,人家小東姑娘還配不上你麼?”
馬橋道:“小東是個好姑娘,自然是沒挑的,可她那老娘……”
馬橋打了個冷戰,心有餘悸地道:“那位花大娘尖牙利齒,最是驕橫,豈是好相與的,想當初老高家的新媳婦嫌她做的衣服不好,被她堵着門罵了三天,整整罵了三天啊!最後罵得高家那新媳婦差點兒上吊!她們家隻招上門女婿的,我若做了她的女婿,一生一世都翻不得身了。
”
楊帆大笑起來,道:“叫你坑我,這是作繭自縛!”
可是,正應了那句老話:“莫笑人,笑人就是笑自己!”
當天傍晚,楊帆就笑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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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條小巷,還是那棵龍爪槐,走來的還是那個黃員外。
“楊二!”
“黃員外!”
還是一樣的相逢,還是一樣的對話,不一樣的是黃員外的目光。
黃員外溫情地打量楊帆一番,溫和地道:“二郎啊,你近來……還好吧?”
楊帆莫名其妙地答道:“承蒙員外關懷,在下一切都好。
”
黃員外歎了口氣,輕輕拍拍他的肩膀,歎息道:“男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