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娘道:“嗨!大娘一個婦道人家,哪懂得官場上的那些事兒,該派誰不該派誰的,大娘可不明白。
不過,楊掌固離開東都兩三個月,這事兒絕對沒錯,我當時就在楊家做針娘呢,聽的清清楚楚。
祈娘子向楊掌固發火的時候,大娘就在她身邊,親耳聽到楊掌固跟她解釋,說是奉了上司的命令,赴韶州辦一件極緊要的差使,這才回來晚了。
他忍氣吞聲地解釋了好幾遍,大娘還能聽錯不成?”
“哦……,大娘,那一年,是啥年份啊?”
“那一年……,哎喲,這個可記不清了,朝廷的年号總是變來變去的,大娘連今年是啥年号都不曉得,嗨!反正是楊家閨女出生前兩個月的事兒。
所以說啊,這商賈女真是娶不得,尤其是你既不是官,又沒有财,叫人家壓你一頭,娶個漂亮娘子活得也不快意……”
“嗯,是是是,花大娘一席話,小侄茅塞頓開,小侄都記在心裡了。
”
楊帆沒口子地點頭答應,心裡暗暗記下了這件事。
好不容易讓話唠似的花大娘住了口,心滿意足地打道回府,楊帆便也急急離開了。
他已經從花大娘那裡了解了些楊郎中的消息,如果再突兀地向花大娘詢問楊郎中的長相,或者追問楊家大小姐的歲數,一旦來日楊郎中出了事,難保她不會聯想到自己,所以他必須另辟蹊徑。
楊帆在坊裡轉悠起來,主動拉着那些閑來無事聚在巷口聊天的坊間百姓東拉西扯地聊天,在他的旁敲側擊之下,他很快就打聽到了他想知道的消息。
楊家姑娘今年七歲,七年前是永淳二年,那年年底改的弘道元年,姑娘出生的月份是七年前的夏初,按照花大娘的說法,楊郎中是孩子出生兩個月前去的韶州,孩子出生一個月後回來,這三個月,與血案發生的時間恰恰對得上。
這個楊郎中,是不是就是他要找的人?
P:楊明笙究竟是不是主角要找滴人呢,認為是的,投光推薦票!認為不是的,推薦票投光!^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