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武犯禁的所謂遊俠……”
喬君玉打斷他的話道:“也就是說,郎中并不知道入府尋仇者究系何人?因哪樁案子而來?”
楊明笙沉默片刻,輕輕颔首道:“是,那人似乎對本官仇恨已極,制住本官之後,就一味的施虐洩憤,咬牙切齒地隻說本官害得他家破人亡,卻從不曾說過他是何人,因為何事仇視本官。
”
喬君玉沉吟了一下道:“從兇手對貴府侍衛花小錢所說的話來看,那老者家中是有兒孫的,這一點與他蒼老的聲音也相符,這樣的話,曾受郎中執法制裁過的,應該是這老者的兒孫之一。
刑部已調出郎中這些年來所經手的所有案子卷宗,着胥吏從頭到尾,進行認真梳理,那些上有父祖,家人受到牽累因而判決刺配戍邊的人家将予以重點查證。
郎中放心,你這樁案子,連太後都驚動了,周侍郎聞訊之後也甚為惱怒,朝廷一定可以找出兇手的!”
楊明笙呵呵地笑了幾聲,揚起硬梆梆的雙臂,喚着喬君玉的表字道:“子平,某受奸人迫害,這一生都毀在他的手裡,緝捕兇手、還我公道之事,就拜托足下了!”
他的話雖真摯,可是那笑聲卻似乎隐隐帶着些譏诮和詭異,聽得喬君玉不禁皺起了眉頭。
若是平常時候,這眉頭,喬君玉也是不敢皺的。
楊郎中為官一向刻闆方正,不苟言笑,刑部屬官平時在他面前絕不敢稍動顔色,但此時此刻你皺眉也好,白眼也罷,哪怕是沖他扮個鬼臉,他也是看不見的。
喬君玉皺着眉頭站起身,扶住楊郎中的雙臂,沉聲道:“郎中盡管寬心休養,某一定盡心竭力,不負郎中所托!”
舉步出了楊明笙的卧房,喬君玉便暗暗自忖:“楊郎中所言不盡不實,内中似乎另有蹊跷!”
楊明笙的官階太高,最先趕來的刑獄公人沒有資格向他詢問案情,直到喬君玉一行人趕來。
喬君玉趕到以後,醫士正忙于為楊明笙診治用藥,等醫士忙碌完了,又有聞訊趕來的官員們過府探問,以緻延誤下來。
結果他沒有從楊明笙口中問到一點有用的東西,憑多辦案多年的經驗,再加上楊明笙驟經大變,情緒已很難再像平時那麼沉穩凝重,所以讓他隐隐看出一些端倪:“恐怕楊郎中有所隐瞞。
”
喬君玉暗忖:就按楊郎中所說,如實禀報于周興侍郎罷了,這番猜疑是絕不能講的,以周侍郎的精明,想必自會有所察覺,他若有心,自來詢問楊郎中便是,為官,莫趟不知深淺的水,亂發好奇心,是會害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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