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樣,倒要看看他們究竟要玩什麼花樣。
姜醫士走到楊帆身邊,俯身看了看他,點頭道:“嗯!頭發燎掉了幾绺,眉毛也有些烤糊了,不過這沒有關系,将養些時日,也就長出來了。
實在不濟,老夫還可以調治幾服藥物,内服外敷,保證毛發濃亮如初。
”
楊帆幹笑道:“姜醫士,頭發就算燎光了,也不至于有性命之憂吧?您是不是……應該先給我看看傷勢?”
“哦!對,對!你傷在哪裡?”
楊帆指了指左肩道:“在下左肩中了一刀,好在不是要害,我感覺,活動起來并不太受影響,想是不曾傷了筋骨。
”
姜醫士松了口氣道:“隻是傷在肩上?那就好,那就好!解開來瞧瞧。
”
那小徒弟上前給楊帆解開肩頭纏綁的繃帶,楊帆也不言語,隻是任由他們擺布,待傷口露出,姜醫士俯身仔細看了半晌,點頭道:“嗯!不錯,雖然傷口較大,卻不曾傷筋動骨,将養些時日也就好了。
”
他又嗅了嗅楊帆肩頭所敷的藥物味道,一臉不屑地道:“這也叫金瘡藥麼?至少缺了四種關鍵的藥物,傷口痊愈的必然較慢,如果換藥不及時,難免還會化膿腐爛,及便痊愈,也要留下一個大大的疤痕,不美、不美,殊為不美。
”
姜醫士仰起頭來,鼻孔朝天地道:“徒兒,刮去他傷口所敷藥物,給他換上為師自配的上等金瘡藥。
”
揚戈答應一聲,便打開了藥匣,取出一盒如玉白瓷的藥膏,打開蓋,一股濃郁的藥香頓時撲面而來。
楊帆任他刮藥敷藥,并不拒絕。
雖然他懷疑對方為他診病的用心,卻不懷疑對方藥物的真假。
如果對方在傷處看出什麼破綻,大可敷衍一番,轉身便走,調來大批官兵包圍這裡,不可能事先準備做了手腳的藥物拿他,官府畢竟是官府,不是下五門的飛賊。
再說,如果真是官府要拿他,直接把他抓進大獄再查他是否冤枉才是最可能的手段。
藥物敷好,患處頓時傳來陣陣清涼,痛楚感覺頓時大減,看來這姜醫士雖然醫德不好,為人狷狂傲慢,但是确實有傲的本錢。
待藥物敷好,換了上好的白疊布細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