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的人更加重要的人物。
比丘神績更加重要的人物,自己卻根本不曾聽說過,這個人能是什麼人?
楊帆輕輕撫着受傷的肩頭,暗暗思忖道:“看來,得好好打聽打聽這個人的身份。
一切,待我傷愈後再說。
”
楊帆正想着,房門忽然又叩響了,有人問道:“楊二,可在房中?”
楊帆聽那聲音,似乎是蘇坊正的聲音,不覺有些驚訝,這麼晚了,他來幹什麼?
楊帆坐起來,揚聲道:“可是蘇坊正嗎?請進來。
”
門兒吱呀一聲,蘇坊正走了進來,轉到裡屋,見楊帆正要坐起來,連忙上前道:“唉,你身上有傷,不要動了,躺着,躺着,老夫就是來看看你。
”
蘇坊正坐在榻邊,詢問了一番傷情,便從懷裡掏出幾吊錢來,對楊帆道:“楊二,你是為咱坊裡出公差受的傷,坊裡頭自然不能不聞不問,叫人家背後裡戳脊梁骨,說我姓蘇的不地道。
這些錢,是街坊鄰居們湊了一些,老夫自己也拿了一些,你且拿去安心養傷,再買些吃食補補身子。
坊裡的事情你不用擔心,老夫已找了人來頂你的差使。
”
楊帆道:“多謝坊正,我這傷養上個把月時間也就好了,到時再為坊裡做事,這些時日,确實不宜勞動,隻好麻煩坊正安排他人了。
”
蘇坊正打個哈哈道:“不不不,等你傷好了,也不由在坊裡做事了。
咱們這小廟,哈哈哈……”
楊帆微微變色道:“坊正這是要辭了某的差使麼?”
蘇坊正趕緊擺擺手道:“嗳,你可千萬不要誤會,老夫是那種人麼?你放心,隻要你還願意做這個坊丁,你自然可以随時回來,老夫歡迎之到。
隻不過……”
蘇坊正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笑眯眯地道:“你呀,否極泰來,攀上了貴人,這等差使,我怕你是再也不會幹喽。
”
楊帆心中一動,忽地想起了下午突然出現的彩雲姑娘和那位姜醫士,連忙忙道:“蘇坊正,不知這話是什麼意思,在下什麼時候攀上了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