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縱大驚道:“府尹,這樣一件潑天的案子,就這麼算了?”
呂哲沉着臉色道:“本官如此吩咐,你照做便是,何須多問?”
唐縱急道:“大人,劫法場這種事,百年難得一遇,居然都叫咱們給碰上了,朝野間風聞此事的人太多啦。
如果就此偃旗熄鼓,那咱們……”
呂哲冷笑道:“那又如何?誰會過問此事呢?是自顧不暇的刑部張尚書,還是老謀深算的秋官周侍郎?哼!你隻管按我的吩咐去做,若有一點差遲,本官唯你是問!”
唐縱壓了壓心頭火氣,憤憤地應了一聲,轉身便走。
呂哲喚住他,聲色俱厲地道:“唐少府,此案撤銷,必須撤得幹幹淨淨,如果你心有不甘,暗中再做什麼手腳……,嘿!本官可以不在乎,可是白馬寺那一位,卻是有理不饒人,無理攪三分的主兒,你最好……三思而後行!”
唐縱在此案上丢了臉面,确實有些不甘心,原還想利用自己的職權陽奉陰違,暗中調查一番,聽了呂哲這般囑咐,心頭也是凜凜生懼,再次答應一聲,那胸中不忿,已是淡了幾分。
唐縱離去,依照呂府尹的吩咐,派人去撤了遍貼全城的通緝告示,銷了府衙存檔的案底,又叫人立即追回發付各州縣的海捕文書。
然後又派了幾個訟棍油吏,分别去了吳廣德家裡和鮑銀銀娘家。
吳廣德險些喪命,是馬橋自首才得以逃生,對馬橋已是恨不起來。
又知道事情原委竟是自己娘子蛇蠍心腸,偷情不算,還想殺了他,與人長相厮守,反倒是她的情夫為自己鳴不平,他除了虛驚一場,不過替他除去一個蛇蠍娘子而已,哪裡會追究。
而鮑家因為馬橋自首,真相大白,一時聲名狼藉,已是羞慚不已,再被那些訟棍和油滑的老吏一通分說,也是再也生不起追究的念頭,這樁驚天大案,竟是從此無人再提了,仿佛它壓根就不曾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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