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方丈,弟子當年在千牛衛時,一百二十名備身裡邊,相撲較技,屢屢奪冠!”
薛懷義的兩隻眼睛頓時亮起來,大聲道:“好!好啊,哈哈哈,如此看來,在相撲上面,咱們也能與人争個高下了。
”
楚狂歌躬身道:“願為方丈效勞。
”
薛懷義聽楊帆說過楚狂歌的事,見他如此恭敬,便拍着他的肩膀道:“十九,你的事情,十七都跟灑家說過了。
你放心,隻要你給灑家争了臉面回來,灑家一定滿足你的心願,讓你重返千牛衛!灑家是個粗人,卻是言出必鑒的!”
楚狂歌聽了心中激蕩不已,立即抱拳道:“方丈放心,楚狂歌就是頭拱地,也要給方丈您争回這個臉面!”
一激動,他行的卻是一個軍禮,薛懷義本來就不是個正經和尚,也不在乎,對他的表态大為滿意,便連連點頭道:“好!好!你好好用功,一旦成了,灑家絕不食言!”
這場比賽,對薛懷義來說隻是面子問題,他好出風頭,尤其喜歡在武則天面前出風頭,而對楚狂歌來說,卻是關系一生前程的大事,豈敢怠慢。
想到那相撲比賽高手如雲,單憑自己一個,沒個幫手,一旦敗了,重返禁軍的希望便成泡影。
楚狂歌便道:“方丈,弟子自然是不怕與人相撲較技的,隻是這每支相撲隊都有許多高手,弟子一人,若與人車輪戰的話,隻怕是孤掌難鳴,若有個幫手彼此照拂着些,勝算便可大增,不如請十七師兄與弟子一同參賽,如何?”
“十七?”
薛懷義看看楊帆,把大嘴一撇,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成不成!你瞧他那單薄的身子,蹴鞠擊鞠,全仗身手靈活,自然可以上場較量,這相撲沒個好身闆兒哪成,就他那副身子骨兒,不成不成!”
楚狂歌吃驚地道:“方丈竟然不知十七師兄跤法如神麼?”
“嗯?”
薛懷義詫然看向楊帆:“十七,你還會跤法?”
楊帆摸摸鼻子,很腼腆地微笑着,道:“略懂,略懂……”
P:各位書友,誠求推薦票、月票!(未完待續。
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