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緣上,武相您說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所以,這皇儲理當選擇武相,才上順天心,下合民意!”
武承嗣“大吃一驚”,慌忙擺手道:“丘将軍此言差矣,武某何德何能,敢為皇儲?這種話可千萬不要再說了。
”
丘神績見他裝腔作勢,便故作失望地歎了口氣,緩緩起身道:“唉!若是武相有心,這皇儲必定跑不出武相的手心。
既然武相無意于皇儲之位,那就當丘某不曾說過,也不曾來過!丘某不打擾武相了,這就告辭!”
“丘将軍且慢!”
武承嗣見狀,趕緊搶上前去把他摁住,打個哈哈道:“丘将軍,且坐,且坐。
這個……皇儲麼,呵呵呵,不是武某妄自菲薄,确實是心中忐忑,心中忐忑啊。
社稷神器,安敢觊觎?不過,武氏一旦成為宗室,諸子侄中,武某為長,為了天後的江山,為了我武氏江山,如果天後願意把這份重任壓在承嗣身上,承嗣自然也是責無旁貸的。
”
武承嗣說到這裡,深深地望了丘神績一眼,道:“承嗣雖無定國安邦之大才,相信若是重用賢明,虛心納谏,必然也能為天後分憂的。
丘将軍,可願助承嗣一臂之力麼?”
丘神績欣然笑道:“若非如此,丘某今日何必登門拜訪?武相若有此心,丘某自當竭盡所能,輔佐武相!”
“哈哈哈哈,丘将軍果然快人快語,來人呐,擺酒,設宴,某要與丘将軍痛飲一番!”
酒席宴上,兩人暢開心扉,越唠越是親近,本來關系就不錯,這一下利益攸關,彼此的關系更是親密無間了。
借着酒意,丘神績說出了自己的打算:“新朝甫立,恐怕天後還是會立李旦或者李顯為太子的,天後做事,一向謀而後動,以女子之身登基,本就是開前所未有之先河,先立李氏為太子,也是安定天下人心,順利接掌權力的需要!”
武承嗣給他滿了一杯,颔首道:“神績所言甚是有理,承嗣也是這麼想的,天後一旦登基,必定還會立李旦或李顯為太子,不過,這是為了國朝順利過渡,天下莫起波瀾,作不得數的,等天後把這天下牢牢地掌握在手中,嘿嘿……”
丘神績道:“如此,武相想問鼎皇儲之位,就要明暗相錯、陰陽相輔,早早謀劃,才能确保萬無一失。
須知,來日易儲,恐怕阻力不隻來自于依舊對李唐不肯死心的臣僚,還來自……”
武承嗣心領神會,道:“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