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憐的神情,不免有些好笑,同時又有一種深深的感動,若非她愛極了自己,太在意自己,又豈會如此患得患失?什麼時候有個男人,被大唐内相上官婉兒如此放在心上過?
記得當初在蹴鞠場上初次見到她時,她是那般威風、那種排場便是當朝帝後也遠不及她,可她如今站在自己面前,仰着一張小臉兒,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忐忑着心情,隻為得到他的承認。
楊帆心中湧過一陣暖意,柔聲道:“傻丫頭,你看你哪兒老啦?這樣颀長苗條的身段,就像一個二八佳齡的姑娘;秀氣标緻的五官,就像一位豆蔻妙齡的少女,白皙幼嫩的的肌膚,就像一個四五歲的女娃娃……”
世間最醇的酒,就是情人的情話,婉兒的心已經醉了。
楊帆眸中露出促狹的笑意,繼續道:“還有你的胸……”
“停!”
婉兒豎起一根蔥白玉指,往他唇上一壓,臉紅紅地白了他一眼,嬌嗔道:“說着說着就沒正經。
”
轉念想想,楊帆方才可是越說歲數越小的,自己的胸……
婉兒低頭看看自己高聳的胸膛,終究是不放心,咬了咬嘴唇,想要不問,卻捱不過心魔,總要知道郎君滿不滿意才好,于是紅着臉、低着頭,小小聲地問道:“人家的胸……胸怎麼樣呀?”
楊帆忍住笑道:“胸麼,倒是許多兒女成群的成熟婦人都比不過你的!”
婉兒大羞,踩了他的腳尖一下,嗔道:“又說瘋話,人家不理你了!”
婉兒扭過身去,花蝴蝶似的飄過一具堆放案牍的書架,不見楊帆追來,忽然又探出頭來道:“呆子,站在那兒幹什麼,跟我來!”
楊帆“喔”了一聲,趕緊舉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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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領着他繞過一排排書架,到了後面,又是一道門戶,走出去,穿過一條過廊,推開一道門扉,便閃進了一處更加幽谧的所在。
楊帆看得出來,這裡經常有人打掃,屋子裡非常幹淨,潔淨的一塵不染。
房中幾、案、櫥、櫃、台架、屏風,盡皆端重厚實,大方美觀,不過用料皆是紫檀、花梨、楠木等昂貴的木料。
畢竟是宮殿式建築,房屋舉架極高,屋頂是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