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書實在是看不明白,隻好硬着頭皮又打開那些畫卷。
這些畫卷倒真是具體到了極緻,有在椅上的、有在榻上的、有在園林之中的,有全裸的也有**的,有黑白的也有彩色的,姿勢更是五花八門。
婉兒一開始翻到一幅衣裝整齊并無具體描繪的畫卷,還看得一腦門問号,同書上讀來的情節印證了一番,依舊百思不得其解。
等她再翻開一幅叫她羞澀難禁的全裸畫兒時,再聯系書中所言,便漸漸明白過來。
婉兒強捺羞意,一幅幅地看下去,尤其是那些毫不遮掩,甚至于細緻處描繪得淋漓盡緻的畫作,把個婉兒看得肉跳心驚。
“男女之道,原來要這樣子啊……,這樣子好醜啊!這樣子好奇怪!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滋味啊……”
婉兒看得眼饧耳熱,恍惚間,把楊帆和自己代入進去,仿佛那椅上赤裎、榻上重疊、樹下相偎的一雙雙男女就是他們兩個,不禁心猿意馬起來,一股異樣的感覺,讓她不自覺地絞緊了雙腿。
那種感覺,很奇怪、也很難受……
這枚青澀的果子,漸漸染上了紅彩,散發出芬芒,它快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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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是暮春的一個午後。
婉兒在深宮惡補着床第間的知識,期望能給郎君一個滿意的初夜的時候,楊帆正在天宮寺裡,向釋迦牟尼頂禮膜拜。
他今天告了假,理由是要去白馬寺見見薛師,順道回去照看一下自己的宅院。
薛懷義賞給他一所宅院,他隻去看過一次,三進的大宅子,有池有水有亭有閣,十分雅緻的一處宅院,而且離南市不遠,屬于繁華地帶。
楊帆在自己這幢宅子裡逛了一圈兒,把大門一鎖,就再也沒去過。
他說要去看望薛懷義隻是一個借口,今天他要去找苗神客,如果一旦露出什麼馬腳,有人懷疑到他的頭上,有薛懷義在那兒搪着,擺脫嫌疑的機會就更大。
以前楊帆做事就很謹慎,現在則更為謹慎,因為他現在已不是一個人,他還要為自己的女人打算。
楊帆先去了一趟白馬寺,結果薛懷義不在,詢問之下,卻是武承嗣邀請薛師到宜陽女兒山遊玩去了。
楊帆隻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