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撲高手,問題是武攸暨畢竟是太平名正言順的丈夫,未得公主命令,她們這些奴仆豈敢以下犯上。
太平公主眉頭一蹙,冷冷地道:“你來幹什麼?”
武攸暨粗魯地推開側身微攔的一個健婦,搖搖晃晃地走進來,噴着酒氣,大着舌頭道:“今兒……呃,今兒是老子大喜的日子,你……你說老子要幹什麼?老子要睡覺!”
他頭暈目眩地轉了兩圈兒,迷茫地道:“這……這就是洞房麼?床……床榻……在哪裡,快……快服侍我睡覺!給我寬衣……”
太平公主強抑怒氣道:“驸馬,你喝醉了!”
“咦?我大喜的日子,我為什麼不能喝醉?我開心呐!我高興呐!哈哈哈哈……”武攸暨借着酒勁兒,佯瘋佯狂地大笑起來,大笑聲中兩行熱淚撲簌簌地滾落。
他擦擦眼淚,打了一個酒嗝,彎着腰向太平公主湊近了一些,眯起眼睛打量她,詫異地問道:“你是誰?穿得這麼難看!瞧……你這樣子,好象……剛死了丈夫似的,哈哈哈……,太有趣了,我也剛死了娘子,哈哈哈……”
“啪!”
一隻玉掌拍在案上,太平公主兩道蛾眉聳起,鳳目含威地道:“驸馬醉了!小袖、紫衣,你們把驸馬扶去‘黑面郎’那兒好生歇息!”
“黑面郎”是豬的雅稱,太平公主府自然不需要為了吃肉而自己養豬,但她府上還真有一個豬圈,因為那時候驢子、豬、鵝等物在富貴人家都可以當成寵物養着,太平府上這隻‘黑面郎’就是太平公主長子薛崇訓養的一隻寵物豬寶寶。
“公主!”
門口兩個膀大腰圓的健婦駭然看向她,太平鳳目一睨,冷笑道:“怎麼,你們敢不聽本宮吩咐?”
“婢子不敢!”
門口兩個健壯的婦人對視一眼,走上來挾起醉得不省人事的武攸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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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春樓,桃樹下,七七姑娘向沈沐訴說着自己的委屈,忽然就落下淚來,啜泣道:“你為什麼總是對我這麼客氣?”
沈沐一臉無奈地道:“我對你客氣難道也錯了?”
七七姑娘抽抽答答地道:“你知不知道,你對我越客氣我就越傷心?你為什麼總躲着我?”
沈沐道:“哪有這種事,我是真的有事在忙。
”
七七姑娘抹着眼淚兒道:“借口!都是借口!難道我李绫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