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落了地,還上哪兒找去?然後呢,就過天津橋,一路逛下去了……”
楊帆就跟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的,不光是把昨夜見過的那抽驢腸、煎活鴨的事兒細細講了,還有路見不平搭救民女的事兒給講了,又仔細回憶着昨日所見到的諸般遊戲都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務求把這大庭廣衆之下的事情填滿整夜的空白。
奈何,他昨夜在長街上逛的時間還真不算長,所以講到一半,忽地戛然而止,小蠻眨眨眼道:“繼續啊,接着去了哪兒?”
楊帆呆了一呆,迎着小蠻的目光,忽然沒了瞎掰的勇氣,于是嚅嚅地道:“後來……,我們乘舟遊洛水來着……”
小蠻的眼睛輕輕地眯起來:“就你們倆呀?”
楊帆馬上道:“還有梢公、還有舵公,還有廚子,還有八個女相撲手。
”
小蠻白了他一眼,道:“他們也跟你倆同在船艙?”
楊帆不說話了,沉默片刻,賭咒發誓地道:“我可以保證,昨夜艙中雖然隻有孤男寡女,可是我們絕對沒有發什麼。
”
小蠻一行貝齒輕輕咬了咬薄嫩紅潤的下唇,似笑非笑地道:“郎君呀……”
“哦?”
“你說……,要是我跟某個男人在夜深人靜、黑燈瞎火之處獨處了一宿,然後我說什麼都沒發生過,你相信我嗎?”
楊帆把一張臉揪得跟包子似的,說道:“相信!”
小蠻張大眼睛:“真的相信?”
楊帆用力點頭:“真的相信!”
“那你苦着個臉幹什麼?”
“相信……相信我也不樂意啊!”
“噗哧!”
小蠻忍俊不禁,忙又闆住臉,冷哼道:“你也知道不樂意呀,那人家就樂意了?”
楊帆低聲下氣地道:“我事先不是跟你說了麼,有些事,還是跟她說明白的好。
你說這種情形下,我跟她還能做什麼?”
看來常規辦法是不能讓娘子心平氣和了,楊帆眼珠一轉,偷偷一掃,不見三姐兒和桃梅那兩個丫頭在跟前,便向小蠻傾了傾身子,小聲道:“為夫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
小蠻好奇地問道:“你怎麼證明?”
楊帆把半個身子都探出去,在她耳邊叽叽碴碴了一陣兒,小蠻騰地一下俏臉飛紅,又好氣又好笑地瞪他一眼,嗔道:“嘁!你少來,你呀,讓你折騰一宿都不帶累的,這法子能證明什麼?”
楊帆見“交公糧”以示清白的法子不獲采用,不禁無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