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之戰的詳細情報給我們準備好,順便安排房間,讓夥計們警戒,我們明天一早就走。
呂大帥急着要”錢姓首領點點頭,對趙簡的舉止表示贊賞,順手掏出兩條細細的金條,擺在桌子角邊,“這是大帥給你的賞錢,省着些花。
破虜軍在路上的哨卡查得仔細,一時半會兒很難再有人過來!”
“謝大帥。
謝錢兄”,趙簡接過金條,眉開眼笑,“文天祥這瘋子,非得跟朝廷作對,害得大家跟着辛苦。
我馬上找人去燒水,給幾位兄弟燙燙腳,解解乏”。
“如此,有勞了”,錢姓首領點頭稱謝,突然,擡起手臂對向窗外,噗、噗兩聲,射出兩根袖箭。
黑漆漆的窗外傳來一聲悶哼。
有人受傷了,幾個黑衣人和房主一起沖了出去。
院子中,剛才端馬肉的小夥計搖晃着,正向大門口跑,邊跑,邊大聲喊道:“來人啊,有細作,老闆是鞑子的細作”。
凄厲的喊聲在街道上回蕩,沒人回應。
這條街本來就偏僻,屢經戰火後,大部分房子已經沒有了主人。
即使有人,也未必敢強行出頭。
幾個黑衣人一同追了上去。
将小夥計圍在中間。
趙簡伸出手,卡住了小夥計的脖子。
被袖箭所傷的小店夥臉上已經出現了死灰色,顯然,幾個黑衣人的武器上帶了毒。
“誰叫你偷聽的”,趙簡氣急敗壞地問。
經過這一折騰,今晚他得連夜搬家。
很多需要值錢的東西都得扔下。
一旦地方官府根據其他人的回憶畫出了自己的臉形,他就隻好退出邵武。
呂師夔大帥雖然不會怪罪他,但這輩子的仕途,估計因此次疏忽,走到了盡頭。
“我,我”,小夥計掙紮着,手腳不停地舞動,頭一歪,停止了呼吸。
“晦氣”,趙簡扔下小夥計的屍體,讪讪地解釋道:“這小子是個孤兒,跟了我好幾年了,沒想到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趙兄還是小心些好”,錢姓黑衣人不高興地說,“把情報給我,我們立刻走”。
“恐怕,來不及了”,房頂上,突然傳來一聲低喝。
一道黑影撲下來,如片樹葉般,輕巧地落在院子門口。
身材不壯,卻剛好将所有人的出路封死。
“朋友哪裡人,能不能行個方便”,錢姓首領的手握上了刀柄。
這人什麼時候來的,都聽到了什麼,他一概不知曉。
眼下唯一解決方法,就是在官差趕來之前,快速将此人殺掉。
“貧僧無果”,黑影合什為禮,擡起頭,露出一張慈悲的笑臉,“剛才幾位施主的對話,貧僧都聽見了。
幾位施主殺人,貧僧也看見了。
眼下唯一辦法,就是幾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