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落不得什麼好下場。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這種舉措保障了大宋三百餘年沒有武将擁兵自重的情況發生,但也導緻了大宋國力衰弱,對外戰争中一敗再敗。
所以,自南渡之時起,就有武人試圖改變這種政治架構,結果,他們無一不以身敗名裂為代價。
而士大夫們卻喜歡紙上談兵,總是異想天開讓武人去完成根本無法完成的任務。
當任務失敗後,卻将責任全部推脫武将身上。
這樣,導緻文臣和武将之間的隔閡極深,外部壓力越大,爆發得越激烈。
有時甚至拖累到朋友和家人的安危。
所以,一些武将,像夏貴等人,當打了敗仗之後,立刻放棄一世英名,投降蒙古。
當他們調轉矛尖後,對行朝的進攻,比蒙古人還急切。
(酒徒注:夏貴一生時間,百分之九十都在抗元。
七十九歲投降忽必烈,八十一歲去世。
)
而行朝之中,吸取了教訓的武将們,則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如張世傑、蘇劉義等武人,絕對不容忍文人染指他們的兵權,甚至當年不惜采用各種辦法,逼文天祥出走。
林琦現在是一方将領,但在此之前,他卻一直是個徹頭徹尾的文人,屬于六藝皆精熟的士大夫典範。
所以他的思維,一直在傳統和現實需求之間搖擺不定。
這是他自己的無奈,也是破虜軍中很多将領的無奈。
論文名,大夥當年都是一方才子。
如今,卻都做了武将。
文武雙全的人,在大宋傳統裡,一直是最危險的人物。
因為這種人的出現,既颠覆了武将的形象,又威脅了以文治武的國策,甚至有對皇權的潛在危險。
所以傳統文人、武将和皇家都不能包容他們,大宋三百多年曆史上,這種人皆不得志,甚至不得善終。
嶽飛如此,辛棄疾亦如此。
嶽武穆以武入文,由文而政,甚至開始幹涉太子冊立與對外戰和這種士大夫圈子才能參與的決策,所以,他必須死。
文天祥以文入武,短短兩年時間打造出了一支實力強大的破虜軍。
并且,他現在走得更遠,甚至學王荊公,用新政挑戰傳統。
大宋臣子兩條必死之忌,他都犯了。
所以,無論是傳統的士大夫,還是傳統的武人,都不能容納他。
所以,朝廷上針對破虜軍的手段,一波比一波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