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下!”林琦見到西門彪,策動戰馬,和他邊走邊談。
“你自拿主意便是,我都聽你的!”西門彪大大咧咧的說道。
眼下軍中物資補給充裕,也沒什麼大仗要打,林琦找自己商量的,無非就是如何處理俘虜之事。
對蒙古武士,西門彪一貫的做法就是處斬。
破虜軍沒有礦井在羅霄山中,所以也沒有地方給這些沾滿江南各地百姓鮮血的蒙古武士贖罪。
至于袁貴那個貪官,西門彪更是不齒。
要麼殺了,要麼發點銀子給他,讓他遠遠地滾開。
留着他在軍中,早晚都是禍害。
“那些蒙古武士,我已經找人審過了,都是跟着達春多年的老兵油子,殺十次也不過分。
一會兒入了山,找個地方紮下營,咱們就……”林琦比了個砍的手勢,對蒙古人,他從來不心軟。
“嗯,讓老劉和小周他們的人下手,被蒙古軍欺負慣了,也讓他們長一長威風,以後戰場上再見了鞑子,也不會膽怯!”西門彪點點頭,出了一個損點子。
山賊入夥,都得交一份投名狀,這個辦法,西門彪一直認為值得保留。
“怕是文丞相和劉監軍那裡……”林琦眯縫着眼睛,故意拖長了聲音。
文天祥一直反對殺俘,但破虜軍的一些将領與蒙古人有血海深仇,很多人阖家死于蒙古人的屠城中,所以,總有軍官因為違反這條紀律受到處分。
“這些俘虜,他們見夥食不好,突然嘩變。
事急從權,咱也沒辦法不是?”西門彪壓低聲音,一臉壞笑。
林琦點了點頭,采納了西門彪的建議,接着又商量起對袁貴的安排來,“那個袁貴,他想帶着家眷,假死埋名。
所以我想還了他的家産,安排人送他到臨江軍,讓他順着秀江出贛!”
“倒便宜了那小子,他那個漢姓,本來就是自己随便取的。
放棄了也無所謂,最後還是個富家翁。
”西門彪悻悻地答道,對林琦的安排多少有些不滿。
“不過那個小娘皮不能放,我聽說了,她是達春的女兒,一直策劃着刺殺文丞相來着。
念她是個女的,咱不殺她。
不過,也不能便宜了她!”
西門彪想了想,臉上突然浮現了一抹怪異的笑容,“當哥哥的說過,要給你弄房媳婦。
這小娘皮性子雖然頑劣了些,但是細皮嫩肉的,很有味道。
不如,你就納了她做妾,咱們羞死達春這老賊,如何”
話音剛落,林琦的眼睛立刻噴出了怒火來,手緊緊地按到了佩劍上。
空坑一戰,三軍将士的妻子皆被鞑子所擄,後來輾轉聽人說道,他們大部分死于押往大都獻俘的途。
小部分活下來的,被忽必烈賜給功臣為奴。
文天祥的兒子死于半途,妻子和兩個女兒,都被忽必烈留在了後宮之中。
以蒙古人的殘暴和淫蕩,鐵木真的妻子還要被人奸污,漢家女兒的結局,不問可知。
林琦當時在軍中還沒有現在這麼大的名聲,所以他的妻子沒有受到征服者的重視,下落不名。
其時,林琦剛剛結婚兩年。
妻子已有身孕。
在北元的蒙古人眼裡,漢人是奴隸,是豬狗,所以他們的妻子兒女可以随意欺淩。
在漢人眼裡,蒙古人的妻子兒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