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可以決定大宋國運。
上一位皇帝失足落水,也許就是此人刻意而為。
而到了這個時候,張世傑将軍和陸秀夫大人,還找不到這個人是誰。
“殿帥,殿帥!”蘇景瞻半晌聽不到蘇劉義說話,以為他傷重暈了過去,停住腳步,焦急地呼喊。
“我沒事,福建那邊送來的铠甲好!腿上的傷沒碰到骨頭”蘇劉義苦笑着搖搖頭,示意部将自己還活着。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别睡着了,堅持住。
到了翁源,就能找到福建送來的金瘡藥。
您可千萬堅持住,弟兄們還等着您帶大夥去追大帥呢!”蘇景瞻憤憤不平地罵道。
“景瞻,你知道從翁源到福州,走拿條路最近麼?”想到福建,蘇劉義的心中,又浮現了一絲希望,喊過蘇景瞻,低聲詢問。
“要走循州和梅州,不過看今天這陣勢,循州和梅州肯定也丢了。
怎麼,殿帥,您要親自去福建找文丞相求援?咱不去追大帥了?”蘇景瞻不解地問道。
江淮軍諸将之中,對文天祥和他麾下的破虜軍成見最深的,就是平北将軍蘇劉義。
他素來對文天祥的領軍能力和對朝廷的忠誠持懷疑态度,認為文丞相不過是另一個陳宜中,一個沽名釣譽卻不會有什麼實際作為的書呆子。
如今,關鍵時刻,他卻首先想到了破虜軍。
“咱們這點兒人,追上大帥也于事無補。
并且,不可能比李恒的騎兵跑得更快。
所以,咱們到了翁源之後,立刻得想辦法去福州,找文丞相求援!”蘇劉義壓低聲音,緩緩地解釋。
現在,唯一能幫助張世傑大帥的,隻有破虜軍。
憑借他們優良的軍械,憑借他們兩度擊敗蒙古軍的威名。
如果自己能說服文天祥清點全部人馬殺向崖山,李恒和呂師夔就不得不分兵阻攔。
江淮軍背後的壓力就會減小,張世傑将軍就有可能沖破張弘範的圈套,帶領江淮軍與淩震将軍的禁軍會師。
然後,雙方合兵一處,再度乘船出海。
行朝離岸,張弘範手中立刻失去了要挾大夥籌碼。
文天祥的破虜軍和許夫人的興宋軍,就可以從容地退回福建,或者有選擇地與張弘範進行戰鬥。
這樣,大宋朝的三股支柱力量,都能得到保全。
有朝廷和軍隊在,大宋就還有卷土重來的機會。
“嗯,是這麼一個理兒。
到了翁源,咱們馬上安排!”蘇景瞻看看蘇劉義蒼白的臉色,不忍拂了他的意,加重了他的傷勢,低聲答應了一句。
内心深處對眼前的形勢,卻更加絕望。
破虜軍前月大舉反攻,主力盡在兩浙。
此時文丞相手中剩下的,不過是陳吊眼所帶的那些山賊草寇。
那幾個标的戰鬥力,遠不及破虜軍的老班底。
并且,陳吊王對朝廷心懷不滿,是人盡皆知的事。
眼下他雖然依附于文丞相麾下,卻有着很大的獨立性。
這個時候,陳吊眼肯奉命前來救援麼?
即使陳吊眼肯,福建怎麼辦,難道放任它落到北元手中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