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完畢就又殺了回來!而咱們打一次,傷失一次元氣。
最後光耗,也耗盡了1
“可,可丞相大人也太冒險,同時給雙方當餌料!”聽文天祥說是衆人都同意的策略,鄒洬也不好再出言反對,想了想,擔心地說道。
“若不如此,又怎麼吸引住張弘範的注意力。
張唐和杜浒他們,是第一次主動提出針對全局的策略,并且策略本身也沒太多疏漏!我在這裡守的越久,他們在外圍運作越從容!”文天祥笑了笑,話語裡帶上的幾分贊賞的意味。
“所以,丞相不惜以身犯險!”鄒洬感慨地應了一句,瞬間明白了文天祥這樣做的另一層意圖,心中既敬又佩。
名将都是打出來的,除了少數罕見的天才,沒有人天生就能算無遺策,百戰百勝。
所謂讀了幾本兵書,就能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的說法,都是文人們編織出來的夢幻,聽聽解悶可以,當不得真。
所以,文天祥給了破虜軍各标将領足夠的成長空間。
他不像諸葛亮那樣事必躬親,也沒有大宋朝廷每戰必授武将以圖的惡習,他隻是竭盡全力地,讓諸位将領将自己的才能充分發揮出來。
“你我皆非名将,也沒有精力每戰親臨陣前。
咱們這些人中,必須培養幾個大将出來,否則,将來憑什麼北伐。
張唐和杜浒能這麼做,我很高興!”看着好朋友鄒鳳叔的臉,文天祥滿眼坦誠。
“這樣,即使将來你我俱不在了,這面抗元大旗,也有人能繼續扛下去,直到把北元趕回漠北,還我河山的那一天!”
“丞相!”鄒洬感動得不知該說什麼好。
百丈嶺醒來後,好朋友的心機變得深沉,對大宋朝廷也不再像原來一樣忠心,但對朋友的真誠,和對抗元大業的執着,卻絲毫沒有改變。
這就是文天祥,與先前性子迥然不同,卻又絲毫沒變的文天祥。
鄒洬不再質疑文天祥的決定,站起來,走到地圖前,詳細地核實起永安城的防衛。
翻來覆去研究了半晌,鄒洬還是覺得不踏實。
擡起頭來,帶着幾分僥幸的心态問了一句,“丞相以為,此計能瞞得張弘範幾日1
“不會超過五日,我估計,陳吊眼與張唐彙合的消息一傳來,張弘範立刻會與咱們拼命。
張弘範近三日攻城,用得大多是新附軍和漢軍,他和達春麾下的蒙古軍和漢軍,都在積蓄力量。
所以,你這八千援軍,來得正是時候!”文天祥拍了拍鄒洬的後背,知道他對守城還是沒信心。
這不出乎他的預料,面對着張弘範和達春二人聯手,如果鄒洬依舊信心實足,才更令人失望。
聽了文天祥的回答,鄒洬又是一愣,,遲疑地問道:“所以,丞相根本沒想過可以騙到張弘範?”
文天祥微笑着搖頭,實話實說,“我騙不過張弘範,論謀略,論經驗,我都差他很遠。
此計能騙他一天是一天,盡力而已!”
“如此,我守此城,你走!”鄒洬站直身體,擋在了文天祥面前。
既然文天祥有充分的理由堅守永安,而堅守的勝算又不大。
不如自己替他來冒這個險,“必死丞相之先1這是他鄒鳳叔,在二人數年前在南劍州開幕府時,親口許下的承諾。
“鳳叔,莫急!”文天祥依舊是不慌不忙的神态,伸出手,拍了拍鄒洬的肩膀,“情況也沒你想的那樣險,我智計比不過張弘範,阿裡海牙和阿剌罕也敵不住張唐和陳吊眼聯手。
敵我雙方各占一半優勢。
現在,敵我雙方在比誰的動作快,配合娴熟而已。
如果在側翼被擊潰的消息傳來時,元軍還沒能入城,張弘範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