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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争輝 第二章 職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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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吹”,認為那個羅馬帝國,是不遜于華夏任何一朝的偉大國家。

    其富庶程度和政治清明,在某一面,還遠在中原王朝之上。

    本來這種以祖先成就向自己臉上貼金的行為,就像出嫁的女兒總是在外人誇自己娘家好一樣,不值得大夥跟他們一般見識。

    哪個出門在外的人,不會在陌生人面前吹一吹自己的故鄉。

    但船上的幾個言官,和後宮的老太監們不這麼認為。

    他們覺得,連國家名字都叫成什麼‘騾子、馬兒’國家,肯定是一個化外蠻夷。

    沒見過天朝繁華,才躲在不知名的角落裡夜郎自大。

     結果,聊了一會,談話就變成了擡杠。

    幾個太監和言官不斷拿中原的繁華、物産、甚至平素不大看得起的奇技淫巧與斯帝文狲吹出來的“騾馬”比較。

    而斯帝文狲也不甘示弱,引經據典地認為文人們所說的上古之盛世和萬國來朝不過都是瞎掰。

    禹遊九州的故事,多半是杜撰的。

    那個大禹,估計連大海邊緣都沒涉足過。

    最後論戰升級到對天地的認識,書生們認為天圓地方,大宋是世界的中心。

    而斯帝文狲卻憑借多年航海經驗,說大地是渾圓的,天包地就像蛋清包着蛋黃。

    還說這在很多國家都是常識,隻有大宋這些足不出戶的言官,還抱着天圓地方之說不放。

    (酒徒注:天覆地若卵黃,是元朝時已經被總結出來的地理推論。

    元史上有專門記載。

    ) 幾位言官惱羞成怒,紛紛斥責斯帝文狲以下犯上,亵渎古聖。

    要求苗春拿出“夫子誅少正卯”把氣魄來,把斯帝文狲扔下船去。

    苗春怎麼肯扔這個活海圖下船,置諸人的要求不理。

    幾個膽大的言官和太監又開始彈劾苗春,并且把矛頭漸漸對準了破虜軍和文天祥。

    氣得苗春忍無可忍,當着諸位大臣和少帝的面罵道:“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家夥,一個個總以為什麼都懂,天下無人比自己高明。

    不過是坐在井口下的爛蛤蟆罷了,呱呱的聲勢挺大,卻沒有爬到井口看一看的勇氣!” 當時在一邊冷眼看熱鬧的人中,就有帝師鄧光薦。

    與衆人事後義憤填膺的表現不同,他冷靜地分析了苗春的觀點。

    認為罵得雖然重,卻的确擊中了幾個自以為是的言官的痛處。

    過後,又仔細觀察苗春的作為,發現這個看似粗豪的武夫,實際上在默默地通過各種機會,影響着少帝對外界的看法。

     “那日苗春罵人的話雖然粗糙,仔細想想卻并非無可取之處!我大宋立國兩百多年來,外界的敵手和内在的形勢都在變。

    而士大夫們卻依然死抱着半本論語不放,所以難免有今日蒙古人亂華之禍!”鄧光薦歎息着總結,“其實,興國之路不止一條。

    既然文大人執意要走一條與以往不同的路,我們不妨靜下心來看一看他的理由和打算。

    即使不同意,至少也明白他到底想幹什麼。

    知己知彼,才能把他拉回到正途上來。

    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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