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之不理,号令各标,凡見破虜軍旌旗不開城者,一律強攻。
肇慶府、德慶相繼被攻破,守将沒于軍陣。
封州鎮扶使方漢傑見大勢已去,棄城逃走。
在忠镗山被江淮軍舊部截住,全家于亂軍當中不知所蹤。
破虜軍第二、第五兩标陣容迅速壯大,除了江淮軍殘部,很多義軍慕名而來。
其中不乏一直在山中與北元周旋的硬漢子,也有很多人打着趁亂世撈取功名的算盤。
對于來投靠者,蕭鳴哲一概接納,但是嚴格按照是否當過大宋正規軍的标準,将他們分成了主力團和預備團兩個部分。
每個團都加派了破虜軍老兵去整編、訓練。
楊曉榮的胞弟楊曉光被臨時提拔為預備團團長,看見蘇劉義帶着兩個團人馬沖進了城去,自己這邊卻沒有任何命令傳下來,心中癢得受不了了,偷偷蹭到兩位統領身邊,讪讪地跟蕭鳴哲打了個招呼,央求道:“蕭将軍,怎麼就派那麼點兒人馬入城去,弟兄們手正癢着呢!要不?我們幾個預備團也拉出去鍛煉一下?”
“哪裡涼快哪裡呆着去!”楊曉榮豎起眼睛,怒罵。
他這一罵,蕭鳴哲反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攔住他的話頭,低聲商量道:“小楊将軍說得也有點道理,幾個預備團一直跟在主力身後觀摩作戰,沒正式上過場。
眼下戰事已經接近了尾聲……”
“蕭将軍,别讓他們添亂了。
預備團整訓沒結束前,千萬别拉上去!”沒等蕭鳴哲說完,楊曉榮使着眼色回答。
轉身,對着楊曉光繼續呵斥道:“才幾天,翅膀就硬了。
訓練科目完成了麼?想沖上前是不?下次攻城,你帶着預備一團打主攻!”
“打就打,有什麼了不起的!”楊曉光小聲嘀咕了一句,不敢跟哥哥頂嘴,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看着他的背影走遠,楊曉榮搖搖頭,臉上露出了怒其不争的神色。
“楊将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蕭鳴哲低聲問道。
對于這個兩度救了自己性命,一肚子壞水的楊統領,除了感激外,他心中還帶着一股說不清楚的感覺。
有幾分是佩服,幾分是敬重,還有幾分無奈和不滿。
楊曉榮就是這樣一個人,遇上好機會,好上司,他可以成為一個名将,一個英雄。
若運氣差,他就是個漢奸、混吃等死的廢物。
初入破虜軍時,全軍上下将領沒人瞧得起他,蕭明哲是個涵養好的讀書人,雖然心裡也對楊曉榮頗有成見,但平素交往卻從不以白眼相待。
所以楊曉榮後來才和他推心置腹,什麼想法也不瞞他。
此刻,見蕭鳴哲一臉茫然。
楊曉榮笑了笑,跳下戰馬,吩咐随從擺開一張地圖,指點着上邊廣南西路各州縣,低聲分析起了眼前形勢。
幾個親兵見主帥有要事相議,自動圍成了一個小圈子,将不相幹的人隔離開去。
圈子内,楊曉榮指指點點,不停地說着什麼。
蕭鳴哲開始聽着還詫異,反駁,到後來連連點頭。
“我哥又安排大戰役了!”碰了一鼻子灰的楊曉光遠遠地看着,自言自語道。
“蕭、楊兩位将軍,不争功,不圖利。
一場戰鬥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