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的機會,取得地方的主導權。
幾個低級軍官好像有要事前來禀報,看見楊曉榮與蕭鳴哲讨論激烈,遠遠地停住了腳步。
藤州城内,有幾處濃煙冒了起來。
預備團的士兵們愣愣地望着,不知道到了這般境地,怎麼還有人敢抵抗大軍兵鋒。
“兄弟我是個粗人,文大人對我有恩,我自然替他賣命。
但咱破虜軍辛苦打下來的地盤,憑什麼讓那些世家摘了去?即使我聽文大人的命令不抱怨,弟兄們同生共死的弟兄也不會甘心!”楊曉榮揮動拳頭,把地面砸得碰碰做響。
“那能怎麼辦。
咱們領軍在外,沒法讓丞相知道咱們的意思!”
“鄒将軍為什麼讓咱們這麼快推進,末将以為,就是為了不給翟國秀等人再次投降的機會。
但是,這樣還不夠,要想讓丞相大人的選舉辦法不被世家大族利用,就得來招狠的,把能拔掉的全拔掉!”楊曉榮冷着臉,惡狠狠地說。
“拔掉?”蕭鳴哲一愣,眼前的楊曉榮突然變得有幾分陌生,陌生得有些令人可怕。
“屠城,絕對不可以,那是蒙古人所為。
劉子俊知道了,饒不了咱們!”
楊曉榮嘿嘿笑了幾聲,冷冷地道:“你當我不知道咱破虜軍軍規麼?屠城,這種缺德事情當然不能幹。
可我也不會讓那些世家白占了便宜去。
昨天晚上,蘇劉義找我,說他想帶着人先進城半個時辰。
知道跟你說不過去,所以,我就默許了他!”
“楊将軍!”蕭鳴哲發出一聲怒喝。
附近親衛不知道一向關系要好的二位統領怎麼突然就吵了起來,紛紛詫異地轉過頭來觀看。
“你,你怎麼這樣做!”蕭鳴哲氣得臉色發白,沖着楊曉榮低吼。
二人在城外一番交流,所耗時間遠遠不止半個時辰。
蘇劉義和江淮軍殘部被世家所賣,如今得到機會,自然會大肆報複。
恐怕,這時候城裡與幾個世家大族有關的分支早被他們連根拔除了。
“好個楊曉榮,你真夠狠!”蕭鳴哲喃喃地罵道。
楊曉榮的算盤他終于完全看清楚了,蘇劉義提前進城,即使違反了軍規,因為他是新人,為了不令江淮系将領過于寒心,文天祥也不能對他責罰太重。
接下來,在其他城市的豪強們得知藤州之戰的結果,自然會組織人馬拼命抵抗。
而根據福建大都督府的規矩,對拒不投降者,向來是奪其田産,家财,分給周圍百姓。
如此一來,大軍所過之處,哪裡會再有世家大族留下,廣南西路得諸般勢力,将完全被鏟成白紙。
隻是這樣一來,掃平廣南西路的戰鬥會越來越艱難。
越向後打,破虜軍遭遇到的抵抗将越激烈。
“好人,你當。
惡人,我來做。
反正,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破虜軍打下來的地盤,被别人平白摘了去。
”楊曉榮氣不過蕭鳴哲的‘迂腐’,轉過頭,沖着煙熏火燎的藤州城說道。
“剛才,就當我什麼話都沒說,你什麼話都沒聽見。
出了事情,我楊曉榮自己來背,不拖累你蕭大将軍升官發财!”
“楊曉榮,你他媽的混蛋!”蕭鳴哲不顧儒将形象,忍無可忍地罵道。
趕緊叫過親兵,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