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連交戰的勇氣都沒有,據報紙上的新聞說,甚至有個北元守将領見到李興的大旗不戰自潰,把城内糧草器械乖乖地交到了破虜軍手上。
也有細心者發現了這次破虜軍重入兩浙和上次的不同之處。
上次張唐與杜浒揮兵入浙,一路高歌猛進,隻攻不守,轉眼間把兩浙攪了個稀巴爛。
而這次陳、李二位将軍卻是穩紮穩打,每光複一個地方,一定在當地義軍的協助下,将範氏殘部以及盤踞在山嶺間禍害百姓的土匪清理幹淨。
并且将繳獲來的“無主”土地重新分配給百姓,同時,按《臨時約法》上的規矩,建立起裡、區、縣、州四級政權。
但細心者不敢胡亂猜測大都督府的用意,自從瘟疫結束後,大都督府的命令在普通百姓眼中就是王法,哪怕是不理解,也會不折不扣地執行。
前面的例子在那明擺着,大都督府讓大家遷徙入城市,大家來了,就發現城市裡有比種田更好的活路。
大都督府讓大夥向路邊灑石灰,不準亂倒垃圾、亂潑髒水,大夥執行了,瘟疫就沒像以往那樣造成那麼多人死亡。
大都督府出錢雇傭大夥修下水道,平整路面,如今街道上就不再是臭氣熏天,蚊蟲子亂飛。
即便下大雨,也沒有積水倒灌進屋裡。
若是放在一年前,有人當衆質疑大都督府的舉措,說不定還會聽到附和之聲。
如今,若有人敢在大庭廣衆之下對文丞相的政令發出質疑,片刻之間肯定被爛菜葉子、臭雞蛋淹沒。
臨了,還會有人告訴你:“小樣?仗着讀過幾天書不是?你讀書有文大人讀得多麼?人家是大宋狀元,從無到有打下了這片江山。
你牛,你的辦法合理,有本事到北方自己打片天地出來!”
這種情況讓某些自命為清醒者很着急。
他們不敢在百姓面前公然與大都督府作對,便把陣地轉移到報紙上,不斷地撰寫文章提醒福建百姓,陳吊眼和李興的功勞沒有那麼大,兩浙一帶範家軍早就是隻死螃蟹,以福建大都督府的力量,随便出動幾個标,就可以把範家軍趕出兩浙,甚至收複臨安。
文天祥之所以派兵入浙,目的往好了估計,是為了搶糧食,緩解福建糧食匮乏之危。
惡意推測,就是為了糊弄百姓,以示他的《臨時約法》正确。
《臨時約法》規定,百姓有思考和表達言論的權力,這個權力與其觀點是否正确無關。
本着這個原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