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人城市。
凡世間有血性者,皆不欲從之。
二位既然有心抵抗,我大宋看在同仇敵忾的份上,也不會坐視不理。
隻是倉猝之間出兵,一無糧草軍需,二需要皇上應允。
所以能否出兵相助,出多少兵,怎麼個打法,杜某也不敢輕易允諾。
二位且在驿館小住,待某将此事禀告丞相之後,再給你二人答複!”
“多謝大人!大宋之恩,高麗百姓永世不忘!”林聲和金正強喜出望外,再次拜謝于地。
“罷了,隻要将來你高麗人别忘了今日之事即可!”杜規擺擺手,說道。
他才不相信什麼永世不忘的話,在杜規眼中,國家與國家之間的關系,就像商号與商号。
隻有利益,沒有交情。
利益相同時,則可聯手。
利益相左時,立刻翻臉。
與其圖對方日後補報,不如簽個合同,把本錢和利息寫清楚穩妥。
“子矩能如此想,難能可貴!”傍晚,大都督府,文天祥聽了杜規的彙報,颔首贊道。
“屬下,屬下隻是想那些高麗人雖然奸詐,卻并非無可用之處。
作為盟友,他們的确不夠資格。
但是作為前鋒,卻是可用之棋。
隻是咱不能白白替他出頭,至少要讓他付出點代價。
否則一旦成了習慣,将來反而會尾大不掉!”杜規被文天祥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紅着臉說道。
聞此言,曾寰、陳龍複、劉子俊等人心中暗叫一聲慚愧。
衆人先前光顧着為高麗騙子大言不慚舉止而惱怒,卻沒想到對方的真實身份。
待聽杜規說完兩個騙子的真實身份後,又光顧着氣惱和擔憂,沒想到如何利用這兩個有利棋子。
而杜規的學問、名聲都不及大夥,對外見識,卻遠遠超過了自己這些飽讀聖賢之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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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師去高麗一趟,勢在必行。
派誰去,打到什麼程度,我會叫參謀作個規劃。
子矩擅長與外人打交道,就負責和這些高麗人簽個合約,幫他們做的事情,都有代價。
即便眼下還不起,将來有機會也得還上!”文天祥點頭,認同了杜規的建議。
據文忠的記憶,北元曾經兩度自高麗出兵,征伐rb。
在自己的這個時空分支,第一次已經發生過了,以失敗告終。
第二次征日,日期好像就是今年。
但究竟北元在高麗國打造的船隻,是為了伐日,還是為了攻宋,文天祥不敢确認。
自己這個時空,随着破虜軍的逐漸壯大,已經與文忠那個時空越離越遠。
那個時空的很多曆史,已經不能再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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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春他們上次火燒登州,已經燒了北元戰艦二百多艘。
這次北元又在高麗也大舉造船,恐怕就是沖着咱們來的!”陳龍複見文天祥陷入沉思狀,低聲在一邊提醒。
“再委托方三當家送一千把騎兵弩,兩萬枝短箭去乃顔那,順便打探一下,乃顔到底還能堅持多久!”文天祥低聲吩咐。
讓乃顔與忽必烈互相殘殺,流幹蒙古人的血,是大都督府上下取得共識的良策。
相關參謀接過将令,飛跑出去安排。
文天祥對着地圖想了一會,擡起頭,對曾寰吩咐道:“将南洋的事情跟子矩說一下,看他有什麼好主意。
”
曾寰點頭答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