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果真是痛快人,我南洋商團将永遠感念大王恩德!”李翔笑着恭維,略嫌醜陋的臉此刻看起來帶着一股說不出的祥和之氣。
早些年混綠林,綁票、打悶棍、堵莊子的事情他沒少幹,積累了無數談判經驗。
在李翔眼裡,此刻葛朗島就是被大宋水師綁了的肉票,蘇、方、黃水源三路好漢攻打三佛齊的行為就是堵了爪哇王哈隻葛達那加刺的莊子。
而他和南洋商團眼下的任務,就是誘騙爪哇王贖票、交份子錢,與大宋雙方客客氣氣收場。
雖然以大宋水師的軍力,把爪哇和南洋諸國打趴下,甚至燒成白地不是問題,但打下來後能不能站得住腳,這場戰争有沒有收益,則是另一碼事。
而文天祥對南洋商團的要求是,要把戰争的收益帶給大宋,讓國人從此認識到,戰争并不僅僅是損害他們利益的苦差。
“好說,好說,如果李居士果真能勸得大宋撤軍,非但葛朗島可以租借給你,甚至封你當島主,都沒有問題!”出乎李翔預料的是,爪哇王根本不打算還價。
自從見了那套琉璃燈後,目光就一直盯在上面沒離開過。
以至于李翔預先演練的很多套路都沒機會賣弄,隻能把大宋水師可能索要賠償的話,試探着提出來。
“外臣不敢,外臣隻願做一個海商,逐些紅利。
至于裂土封王麼,外臣不是爪哇人,沒有這個福分!”李翔後退了半步,恭恭敬敬地說道。
“但是大宋水師想要什麼,外臣亦不敢保證。
隻能從中斡旋,盡力保全爪哇國土!”
“行,沒問題,隻要大宋撤軍!”爪哇王哈隻葛達那加刺用一句話,回答了李翔所有條件。
李翔聳聳肩膀,笑了笑,不再多費唇舌。
帶着爪哇王的口頭承諾,悶悶不樂地踏上了返回葛朗島的海船。
“點烽火,召集國内所有能提起刀的男人到王城集結,準備在島上迎擊宋人!”李翔的座艦剛一離開,哈隻葛達那加刺立刻仿佛換了個人般,一改方才頹廢模樣。
“王,我們,我們剛請李居士議和……”土罕吓了一跳,低聲勸阻道。
“你腦子被太陽曬壞了麼,看不出這姓李的與大宋是一夥的。
大宋水師沒有常駐南洋的打算,咱們隻要在陸上打幾仗,隻要不輸,就能把宋人逼走。
然後在和談,結果會有利得多!”爪哇王瞪了土罕一眼,信心十足地說道。
從與李翔的會談中,他敏銳地推測到大宋艦隊沒有常駐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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