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們不得外出,以免洩漏機密。
待船隻彙集得差不多後,杜規召集各位船老大聲明,這次行動有風險,但利益巨大。
希望大夥齊心協力,同去同回。
回來後,所得利益一半歸大都督府,三成歸方、蘇、黃水三家,其餘兩成,按各家投入船隻容量,出力多少,協商分配。
如有損失,也是按照這個比例賠償。
衆人聽說有利益,喜出望外。
跟着方、蘇兩家艦隊魚貫而出。
兩百多艘兩千料以上大船,一百多艘中型快艦直向流求。
進了淡水洋,方馗傳令,艦隊調轉航向,徑直向北。
直到此時,各位船老大才知道目的不是已經被破虜軍趟平了的南洋,不覺有些怕了。
但想想自家主人還要在福、廣三州讨活路,隻好硬着頭皮跟了上來。
方家艦隊打頭、黃水洋商團居中、蘇家艦隊收尾,近三百隻海船浩浩蕩蕩,借着信風向北駛去。
一路上隻在海盜們熟悉的孤島停靠,絕不讓岸上人看見帆影。
如是行了五天,過了陳錢山,又進了黑水洋,諸位船老大心中更加驚訝。
有人走過附近海路,暗自議論道:“壞了,文瘋子不是吃了豹子膽,趕着大夥去搶直沽吧!”(直沽,又稱泥沽,即現在的塘沽港。
元代南邊航運重地。
史書記載,信風起時,從泉州到直沽的航程為十日)
但是到了此時,想脫隊也來不及了。
蘇家、方家、還有黃水洋那幫強盜就在臨近看着,誰逃,能逃得比炮彈還快。
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艦隊又走了七日。
期間有十幾艘船漏了水,被蘇醒下令棄了,水手和補給物資都均到了其他船上。
這天傍晚,大夥終于看到了海鷗和礁石,方馗卻下令道,“就地下錨,晚上行動!”
“真打仗啊!”水手們哭喊道。
方家艦隊卻不肯給任何答案,倒是大夥一向看着不順眼的黃水洋商團幾兄弟發了慈悲,信誓旦旦地保證,即使打仗也不讓商船上戰場,才把人心安頓下來。
當晚,方家、蘇家、黃水洋兄弟,還有苗春所部教導旅派出幾十艘大船,不知去向。
同來的掌櫃夥計們擔驚受怕的一整個晚上,第二天天剛亮,卻得到通知,要求大夥跟着方家艦隊馬上找港登陸。
到了此是,衆人都知道後悔已遲。
罵罵咧咧地跟着大隊向東行,行了約一個時辰,終于看到個巨大的島嶼。
島上還有硝煙未散,顯然昨夜教導旅兄弟跟守軍戰了一夜。
待泊船登岸,大夥都興奮地發出了歡呼。
島上風景太漂亮了,草地平整如織錦,溪流奔湧,美得竟如仙境般。
偏偏這仙境般的所在幾乎沒有人家,千餘個蒙古戰俘被繩子捆着,關在碼頭旁的牲口棚裡。
而商人們原以為傷亡慘重的教導旅戰士,則興高采烈地押趕着蒙古牧人,将一隊隊戰馬向碼頭上趕。
“每船裝到五成載重,除了糧食外,加兩成淡水,一成草料!按編号上前裝馬,五十艘船一組,跟着戰艦回行!”唐世雄大聲吆喝着組織,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