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來,發了道聖旨,輕責一下了事。
而經此之後,範文虎更加消極,甚至連各地将領的求救信也不拆了。
範大将軍這是怎麼了,他這樣做,不是坐以待斃麼?有忠心的幕僚疑惑地問。
很快,兩浙的戰局就給了大夥明确答案。
經曆多次戰火洗禮,兩浙在宋時的城牆都己經化作了瓦礫堆。
各地将領臨時搭建的城牆擋不住破虜軍的火炮,所以,沒有一個城市能在陳吊眼的打擊下支撐上十天。
而因為範文虎的嫡系部隊龜縮在臨安一帶不出,浙東、江東兩路地方兵馬屢敗屢戰,陰魂不散,所以陳吊眼也不敢把戰線推進太快。
這樣一來,反倒拖延了兩浙失陷速度,直到祥興四年二月,陳、李兩部破虜軍才把兩浙東南五路完全掌控在手裡。
進軍速度比起當年張唐、杜浒風暴一樣席卷兩浙,不可同日而語。
原來大将軍是在拖!看中了破虜軍兵力少,要用土地将他們拖垮。
幕僚們終于明白了。
這個時代的人語言能力有限,還提不出文忠所處時代,某大總統那種”以空間換時間”的高論。
但對草包将軍範文虎的認識,終是無端高出了幾分。
“你們這些蠢材!”範文虎聽完幕僚們的恭維,恨恨地罵道。
憑借當年嶽父賈似道留下來的老班底,他摩下的幕僚不少。
有幾個還号稱是算無遺策的名士。
但在範文虎看來,這些所謂的“運籌帷握”之徒,見識連個占山為王的草寇都比不上。
他幾曾是想以土地拖垮破虜軍了,他是被北元朝堂和破虜軍雙方逼得沒辦法,隻能一步步苦握。
由他出馬重整兩浙二十萬新附軍,揮師迎戰陳吊眼。
這個主意聽起來不錯,其實出主意的人根本沒安好心腸。
自從上次被李興殺得潰敗後,那些旁系将領就生了二心,平素在各自駐地關起門來當王,對範文虎這個大都督的命令睬都不睬。
破虜軍打上門來了,他們聯名請範文虎出來整軍,還不就是為了推卸責任,找個傻瓜頂在前面。
“一旦俺老範出了面,所有戰敗責任都是俺一個人的。
他們陣前一敗,哪怕跑到江北去,都會說俺老範一将無能,累死于軍。
這倒黴黑鍋,俺老範不背。
他們不是都有朝庭的官職在身麼,俺不出馬,他們就得自己擔負守衛地方之責。
要麼戰死,要麼投降。
臨陣舉義?笑話,人家陳吊眼未必肯收!”私下裡對着幾個心腹将領,範文虎罵罵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