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七卷 逐鹿 第二章 蝶變(七)

首頁
當年,正是他們輔佐着文天祥,趁着蒙古人内亂的機會殺進江西,把萃不及防的蒙古“截收”大員們殺得丢盔卸甲。

    也正是他們,憑着對地方的熟悉和個人的聲望,半月之内為文天祥召集了數萬民軍。

    同樣,還是他們,一廂情願地想快速光複兩江全境,結果被西真奴李恒抓住機會,把分散在各地的民軍一一擊破,讓十萬壯士作了千秋雄鬼。

     這麼多年了,每當提起零水,每當想起空坑,破虜軍老兵們都覺得全身的熱血向頭上湧,光頭上的發茬子都要冒出來,頂破頭盔。

    所以當奉文天祥将令,跟着鄒統制、張唐、吳希爽攻略兩江之初,大夥恨不得一日内把破虜軍戰旗插上贛州城頭,用這面獵獵戰旗告訴當年那些死不瞑目的英魂,時隔五年,大宋的軍隊又打回來了。

    但随着腳步踏讨渾綿武夷山,一穎顆激動的心又逐漸恢複了冷靜。

     打了這麼多年仗,血的教訓讓鄒洬和半路出家的破虜軍将領們明白了一個道理,大夥都不是什麼名将,儒将。

    雖然在軍中的号召力很大,一呼百諾。

    但實際指揮和應變能力未必比得上對手達春,甚至連呂師夔、賽音德齊這種二流角色也比不上。

    所以,運籌帷幕、決勝千裡這種古之名将身上的傳奇注定與大夥無緣,談笑間淨洗胡塵的豪言也隻能用在鼓勵軍心的場合。

    與達春這種沙場老将決戰,玩不得半點花巧,隻能憑借實力,紮紮實實地打好每一仗,以不出錯來代替巧布局。

     元起朔方,俗善騎射,因以弓馬之利取天下。

    多年來,騎射戰術一直是蒙古軍克敵制勝的法寶。

    每每臨陣,他們的輕騎都會沖到敵軍面前,以最快誰度?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