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先去休息。
待參謀人員把剛才交談的主要内容整理出條目,再次翻看了一遭,然後用平靜的聲音向衆人問道:“看來遼東這盤棋,馬上要收宮了。
伯顔不來則己,一來必将是雷霆萬鈞。
參謀們把形勢圖己經描好了,諸位看看有什麼良策,可以在伯顔南下之前,把戰勢推到于我們最有利的局面?”
許夫人很少參加破虜軍的會議,這次前來福州與文天祥商議新光複地區的地方武裝安置事宜,剛好趕上。
聽見文天祥向大夥發問,想了想,率先說道:“丞相憑何判斷此人不是達春故意派來的死間?”
“派往北方的細作早就把伯顔在大都整頓兵馬的事情報了過來,隻是不能确定伯顔南下的具體時間罷了。
此人也沒能給出具體時間,所以是奸細的可能性不大。
況且無論消息是否準确,蒙古軍大舉南下的行動己經定局。
咱們必須趕在蒙古軍渡江前,做好充分的準備!”文天祥細緻地向許夫人解釋。
把興宋軍融入破虜軍體系後,大都督府盡力讓興宋軍的高級将領不感覺自己被排斥在核心之外,所以破虜軍的日常運作方式,組織結構,都需要向新來的将領解釋清楚。
許夫人平素忙于地方治安和朝庭保衛事務,沒時間理會這些事。
碰上機會,文天祥覺得理所當然讓她融入破虜軍的中心。
“咱們在北方安插了大量眼線,那邊朝廷上有什麼大動作,十天之内咱們這裡就有消息!”劉子俊接着文天祥的話頭跟許夫人解釋道,“伯顔逼迫海都簽訂和約後,随即奉忽必烈之命調集各地蒙古軍将士,準備進攻江南。
他己經籌備了很長一段時間,隻是因為北元财稅吃緊,一時拿不出太多的糧草,也造不出充足的火器來,才有所耽擱。
從目前情況分析,恐怕達春這裡一現劣勢,伯顔立刻會帶兵撲上來。
即便準備不充分,也好過待咱們全取兩江後,再趕來救火!”
“伯顔是成名己久的大将,無論能力、聲望,都不是達春能比。
這個人幾乎一輩子沒打過敗仗,并且非常有遠見,當年忽必烈與阿裡不哥争位,就是他提出先取下臨安,再北上憑滅宋之功奪權的!”福建安撫使陳龍複在旁邊補充,雖然作為敵對方,他依然非常佩服伯顔的謀國之才。
“該死!”許夫人憤恨地罵了一句。
平宋,在蒙古人眼裡是大功,卻包含了多少南方百姓的鮮血。
“禍害活萬年,他這種人老謀深算,無論在朝在軍,都吃得開。
沒那麼容易死掉。
據情報顯示,他這次把培養了多年的舊部都帶了出來,己經集結在涿州的蒙古軍就有十一萬多,各地還陸續有兵馬向涿州運動。
忽必烈急眼了,他不想再跟咱們耗下去……”文天祥繼續介紹。
“他以傾國之力前來,咱們必須以傾國之力相迎!”許夫人大聲建議,猛然間想起前一段時間幼帝趙昺“勞軍”和陳宜中,張世傑等人最近急切的小動作,神情暗了暗,眉頭輕輕地皺做了一團。
“是啊,傾國之